分威严。
沈砚老早在外边等着了,见他出现眉开眼笑,“陛下请。”
九惜哼了声,他与沈砚是既是君臣又是友人,他不爱理事才把事情都扔给沈砚的,沈砚虽然也不喜欢,奈何君命难违,只能替九惜处理一堆公务。
“陛下这次回来,还出去吗?”沈砚探头没看到朔谕,心里有些好奇但是不敢问。
九惜知道他在想什么,摇头,“不清楚”
没走几步,前边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少年,扑过来就抱九惜,“父亲回来了。”
九惜不动声色推开他,暗自揉了下酸痛的腰,“嗯,回来了。”
少年乖巧地拉着九惜的手走在他身边,也不打搅九惜跟沈砚说话。
“小殿下越来越懂事了。”沈砚十分欣慰。
九惜看了眼,冷淡地应了声。
他们都习惯了九惜这个反应,因此也没人会多说什么,回了书房坐下,沈砚早命人把这几天的公务都送来了,九惜看得一阵头疼,靠在座椅上看宁英。
宁英立刻跪下,“陛下,臣不敢。”
看青橙。
青橙温和地笑了笑,“主人也知道我不懂这些。”
他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结果一扭头,那小子早跑的没影了。
九惜并不喜欢处理国事,只是身上责任使然,平日里虽说会把一些推给旁人,一些关键的东西仍旧是他自己决策,沈砚嘴上抱怨陛下总是不见人影,还是兢兢业业办好每件事。
忙完已经深夜,魔界的夜晚会比凡间黑一些,九惜疲惫地靠着椅子闭上眼,随手扯开自己的头发,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又想起来了朔谕,朔谕会不会已经去见太子妃那位远房的表妹去了?
外边有人敲门,然后对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进来,“父亲?”
少年看着自己的父亲,叫侍女进来把汤放下,跑到九惜身后给他揉额头,“父亲怎么了?”
“……”九惜勉强舒服了些,他抓着少年的手,“瀚儿,你还不睡。”
“父亲心情不好啊。”鸣瀚叹气,“以前父亲每次回来都高高兴兴的,只是这次……”
他替九惜揉着太阳穴,“父亲为什么不高兴?”
九惜揉了揉酸乏的腰腹,“吵架了。”
“……是谁啊?”鸣瀚问,“父亲喜欢的话带回来吧,让我也见见。”
然后往前跪坐在九惜旁边,替他按揉腰,头抵着九惜的下巴,动作十分亲昵,九惜闻到儿子发间的香气,一把将他搂着,凑过去细细地闻。
“你用了什么香?”九惜吸了口,问,“谁给你的。”
他微微张开口,把香气里蕴含的力量吸走,只留下原始的香料气味,“下次别再用了。”
九惜偏着头掩饰面上的异样,抚摸着鸣瀚的背,“你大了,以后这些东西更要多辨别才是。”
“嗯。”鸣瀚点了点头,靠到九惜怀里,“父亲歇会儿吧,我帮父亲处理这些东西。”
“你早些歇息,时间不早了。”九惜揉了揉眉心,我也要回去睡了。”
“那父亲记得喝汤。”鸣瀚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赶走了儿子,九惜狠狠喘了声,让人把宁英叫了过来。
“陛下……”宁英吃惊地看着九惜这副面色红润,双颊含春的模样,这很明显是中了药“是谁这么大胆?”
“没事,你来。”九惜克制住涌起的情欲,示意他走近,伸手按着宁英的额头,把宁英记忆里一些画面复制了出来,又稍微做了点修改,化作几个泡泡漂浮在他掌心。
“送他一份大礼。”
他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因为身上的情欲连声音都有些哑,“叫霖起准备下,一会儿我过去。”
宁英领命正要退下,又被九惜叫住了,“瀚儿身边的人,清理一下,有人动了歪心思。”
朔谕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噩梦。
从九惜那天气冲冲地离开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中间去了几次醉花馆,一次都没见到人,问管事也都说根本没有那么一间屋子和那么个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朔谕白天心神不宁,到晚上就一直梦到九惜,直到这天,梦的画风陡然一变。
他梦到自己脸贴在九惜隆起的腹部,一脸笑地听里边的动静,而九惜却是冷着脸不说话。
他被吓醒了。
梦里自己满脸讨好地哄着冷冰冰的九惜,想到九惜那脾气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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