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抱着他,缓慢地替他揉眉心,温和的力量缓解了身体的不适和痛苦,九惜看了眼狼藉的床铺,思索了阵,维持着这个姿势拖着朔谕去了旁边的浴室。
桃叶无措地下了床,披了件衣服,忍着下身的不适想跟进去,被九惜拦着了,“你歇着吧。”
桃叶便跪在了浴室门口,低着头不敢看,猛地听到那人在叫陛下的名字,过来阵这声音变得惊慌了起来,他听不清里边在说什么,只是大概也能猜到里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隐约也能听到陛下的说话声,混杂在另一人隐忍的呻吟中,听得他直红了脸,咬着唇颤抖。
想到今晚本来是自己头一回侍寝,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他就委屈地很,陛下中途去宠爱别人,等回去自己免不了要受罚……
桃叶情绪有些崩溃,大着胆子进了浴室,就看到陛下坐在池边,那人跨坐在陛下身上晃,而陛下背上尽是抓痕。
“陛下…”桃叶小声唤道,“要奴来伺候陛下沐浴吗?”
九惜有些歉意地回头,“你穿上衣服回去吧,叫青橙进来……晚点孤会下旨还你自由身。”
这时怀里的人贴了上来,躯体冰凉,咬着他的耳垂,“一边跟我做一边还要跟别人说话,你可真是……唔…”
九惜已经分不清这个人究竟是谁了?是现在的朔谕还是以前的?或者说他的记忆还在混乱中?
朔谕冰凉的手抚摸着九惜腰上明亮的印子,九惜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喘道,“真好啊……幸亏给你留了这个……你轻些…”
只这一句话,九惜忍不住红了眼。
床铺早就收拾干净了,九惜抱着昏睡的朔谕把他放到床上,脸贴在他胸口,朔谕的躯体冰凉而毫无生机,胸腔里也空洞而安静,若非缓慢而持续的呼吸声,九惜都怀疑这是一具尸体了。
“曲鹜来了吗?”九惜问。
“来了。”青橙点头,“从书房里拖出来的,半刻都不敢耽搁。
“叫他进来吧。”九惜扯了条裤子套上,叹了口气。
曲鹜进来最先注意到了九惜的背,啧了一声,“你这算是得偿所愿了?”
九惜没空跟他拌嘴,“你来看看什么情况。”
曲鹜知道事情轻重,过去在另一边坐下,按住朔谕胸口,闭上眼,过了阵说道,“和你想的一样。”
“将转生的灵魂强行塞入旧的躯体,因为是本来的肉身,灵魂会融入,但是因为这肉身缺了心,始终无法彻底融合,如今他的记忆正在前世今生间挣扎。”
“只是不知何人对他施了咒,使得当前世记忆占上风时,躯体会开始排斥灵魂。”
“有什么办法吗?”知道曲鹜精通魂魄类术法,九惜连忙追问。
“找回来心,让躯体完整。”曲鹜回答,“只是已经两百年了,那颗心大概早就枯萎了,即便找到也无济于事。”
他恋恋不舍地把手从朔谕胸口挪开,没忍住还是捏了一把,看九惜脸上有怒色,迅速收手,“以前又不是没碰过。”
“只这一条路吗?”九惜把被子给朔谕盖好。
“你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早这样当年你老老实实答应他不就成了吗?你都肯给他生孩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啊。”曲鹜无奈地扶额,“其实就这样子也不错,再说万一他恢复了,我怎么办?你现在也肯定容不下我。”
曲鹜不了解真相,九惜只能默认了生孩子这一说,“他不恢复的话,心结永远不可能解开。”
他们静坐无言,外边忽然慌慌张张进来个侍从,九惜看清来人,猛地站起来,“你为什么来了!季实怎么了?”
“主子寿元断绝,长生丹也无济于事。”这人跪下,呈给九惜一块石头,“主子有话留给陛下。”
九惜接过来,微微灌注力量,将石头凑在耳边听。
“九惜哥哥,我是等不到他回来了,不过等不到也好,毕竟我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九惜哥哥,将我葬在郊外的山上,下辈子我一定一定不要再遇上他,我要高高兴兴地过我自己的日子……只是我不能再陪你了…”
曲鹜叹了口气,他也听到了那些话,“两百来年,对他也是个解脱。”
“你也别太伤心,生死有命,强求不得。”曲鹜拿衣袖给九惜擦泪,忍不住又看了眼昏睡的朔谕,“我做不了别的,只是你若是打定主意要叫他恢复,我不拦你了。”
送走了曲鹜,九惜爬上床,搂着朔谕躺下,盯着他的睡颜看,“你的心……叫我去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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