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求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owadays 21(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从暗牢出来,九惜几乎有些站不住了。

    沈涯说,想要唤死者之魂,必须在活着时就做准备,譬如用精血,这血得是活着的时候取出来的,人一旦死了,这精血也就没效了。

    他脸色苍白,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心口,沈砚发觉了异状,“陛下怎么了?”

    “无事,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问宁英。”

    待到沈砚先离去,九惜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问,“冉冰为什么去南城?叔父是她杀的吗?”

    九惜冰冷的眼神令宁英头皮发麻,如实道,“是。”

    “为什么瞒着我?”九惜问,“她为什么要杀人?”

    “臣……”宁英说了一个字就被九惜打断了,“我要听实话。”

    宁英很少见到九惜这副神情,只是……他苦笑,“臣不能说,求陛下别问了。”

    九惜冰凉的手按到了他额头上,宁英咬牙没躲,“陛下要搜查臣的记忆,臣不敢拒绝,只是请陛下三思。”

    “你不肯说,我只好自己看了。”九惜说,声音淡漠,语调还有些飘忽,“我不想伤到你……你别反抗。”

    沈砚也不敢睡,看到陛下神情恍惚地从下边上来,连忙迎上去,“陛…”

    九惜没理他,径直推门越过那道结界离开了。

    鸣瀚早上起床得知父亲喝了半晚上酒,吓得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冲去了花园里。

    他的父亲正衣衫不整地靠坐在亭子下的栏杆边,周围是冲天的酒气,连那身漂亮的白袍都被酒水打湿了。

    “父亲?”鸣瀚从碎瓷片中穿过去,蹲在九惜面前,张开手在父亲面前晃,“父亲还认得我吗?”

    “…瀚儿?”九惜眯着眼看他,忽然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真像啊……”

    猛地把鸣瀚拉到怀里抱着,“你们怎么就这么像呢……”

    幸亏他醉了,没什么力气,鸣瀚把父亲的手臂搬开,然后蹲下,“父亲我背你回去。”

    九惜便伏在了他背上,一言不发地让鸣瀚背着自己走,鸣瀚心事重重,不知道父亲说的这个像指的是什么人。

    九惜这副样子把朔谕吓了一跳,他帮着鸣瀚把九惜到床上,正要和鸣瀚说话,突然就被九惜捉住了手腕拉着拖了过去。

    鸣瀚身体都僵了,赶在青橙之前冲了出去,他可不敢让父亲想起来自己上次打搅他好事的事情。

    “怎么了?”不觉间压在身上的人变得冰冷起来,九惜睁开眼,盯着那双水晶般的紫瞳,一拳打了过去,“……混蛋。”

    手在半空中被轻易拦下来了,朔谕贴过来,伸手摸他的额头,“干嘛突然骂我。”

    “你敢做不敢当,还消除我的记忆。”九惜有点头疼,偏过脸不想理他,“放开我,昨晚这里被你占了我都没睡觉。”

    对方不依,冰凉的唇顺着脸贴过来,印在了他唇上,“嗯,我的错,只是那时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明明可以那会儿叫我给你生孩子的……”九惜呢喃着,“别以为这样我就放过你了…”

    眼睛被朔谕遮住了,“你睡吧,我再陪你一会儿。”

    他在九惜身边躺好,抓着他的手臂和腿到自己腰上环着,“这样我就跑不了了。”

    九惜咕哝着又骂了句,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安心睡了。

    睡梦中身上又起了欲念,九惜睁眼,看被自己紧紧抱着的朔谕,忍不住在他身上蹭了蹭,“好相公给我操你好不好?”

    他抓着朔谕的手到自己胯间,可怜兮兮地求他,“你不让我碰别人,我都憋了那么久了,多可怜。”

    朔谕浑身紧绷,又想起来前几日身体的不适,便想将九惜推开,试了下没推动,心中叹了口气,问,“你还瞒着我多少事情?”

    “你这可不是娇弱地一推就倒啊。”朔谕指出这个事实,抓住九惜抚摸自己胸口的手,“别乱摸,痒。”

    “相公也可以摸我啊。”九惜嘴里说着胡话,扯开他的衣裳,“把我摸得软了岂不是就随便你怎么样?”

    “嗯…”朔谕叫了声,去推胸口那颗脑袋,“别吸……呜。”

    “你总说我在床上勾人,你自己不也是嘛…”九惜抬起头,扯了条带子把头发扎成一束,从床头摸了根玉势,“信我,不会难受的。”

    腿被掰开,九惜手指沾了药插进去,扩张两下后就换了玉势,朔谕后穴头一回在清醒状态下被进入,疼得要命,“……疼。”

    “别怕。”九惜弯下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