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我昨晚跟人打听了下,他来头可不小呢。”
“谁这么多嘴?”九惜恼了。
“你儿子。”朔谕温温柔柔笑着,看着压在身上的美人脸色都垮了,催他回答。
九惜跟沈砚那自然是清清白白的,但要说九惜完全没对沈砚动过心思也不可能,想起来当年的赌约,九惜叹了口气,“他们家日渐式微,他父亲为了固权将他送来了这里伺候我。他不乐意,便与我做了赌注,若是他十年内能做出些成绩来,我便予他自由和官爵。”
“看来你很怨念啊。”朔谕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是不是输的很不甘心?”
又被看出来了。
九惜眼神飘忽,凑过去要亲他,朔谕竖着手掌挡住,“话说清楚。”
他盯着九惜,一字一顿,“我可听说他们家是个大家族,如何需要送人给你。”
“只要于家族有益,怎么做都可以的吧。”九惜恍惚了下,“以前送嫡女入宫的也屡见不鲜,全看君王喜好。”
“你猜我现在点名要沈砚嫡兄、那位沈家嗣子进来伺候,会怎么样?”九惜笑问,立刻听到朔谕急了,“你敢!”
“他们求之不得。”九惜安抚地摸着他的脸,“这边儿和凡间不同,没那么多的拘束,各家皆以家族存续为重。
朔谕半信半疑,九惜接着说,“……沈砚长的随了他母亲,那副美貌少有人及,君王又喜欢男人,他父亲才将他送来的。”
“只是他哪里比得上你。”说着九惜伸出手环着朔谕的肩,“言而有信是我的美德,自我输了后,我早就不惦记他了。”
是不惦记了,就是偶尔会调戏下,当然沈砚要是敢应下他也绝不会把人放过就是了。
“你嘴里有半句真话吗?”朔谕仍然不信,他低下头,摸着九惜腰上的印子,“这个印子呢?为什么我会梦到……你?”
九惜一下子没声了,见朔谕重新看着自己,突然无比希望那双眼睛变成熟悉的紫色。
这样就不必再面对这个问题了。
他心中纠结,现在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敢给朔谕唤起那些记忆的契机,可是这个问题他也真的无法回答。
朔谕正要催,九惜掰着他的大腿强行挤进了他两腿间,那根正在他后穴口磨着,朔谕十分不舒服,“先说……”
九惜含了颗药丸过来喂他,声音都含糊不清,“别想这些了……吃了它……”
朔谕没抗拒,把药吃到嘴里咬了半颗,搂住九惜的脖子拿舌头给他顶了回去,“……一起吃,我猜也不是什么好药…”
抱在一块儿亲了阵,朔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而九惜也满脸绯色,想来也不好受。
“催情的药?”他问,一开口,声音就哑的厉害,不由地又喘了声,“……”
九惜听这声听的浑身的血气都在往下腹窜,便也没委屈自己,腰腹使力,顶进了那个温暖柔软的肉洞里。
朔谕闷哼一声,抓紧九惜的手臂,微微蹙着眉向九惜讨亲,在亲身经历过后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被九惜上,只是想到两人如今别扭的关系,他又有些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他舒展开身体躺着,曲膝攀着九惜的腰,心想就这样糊里糊涂耗着也不是不行。
“啊…”他哑着嗓子从喉咙里叫了声,九惜立刻对着方才顶到的那儿又来了几下。
“…!”朔谕瞪大眼,很明显舒服到了,“再…”
刚一出声又被九惜堵住了唇。
朔谕搂住九惜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身上的燥热全都靠着体内那根缓解,突然在想,九惜和别人做这种事时是什么样子。
九惜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下边及时几下叫朔谕乱了思绪,背上毫不意外挨了几下。他吃痛地皱眉,揉着朔谕的胸乳,脸贴上去胡乱蹭,“相公干嘛抓我。”
“你也会给别人喂药?”朔谕问。
“我跟你保证,以后不碰别人了。”九惜苦着脸,恨不得以头抢地,不明白朔谕为什么如此在意这种事。
明明只要心在你那儿就够了啊。
朔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犯什么别扭,现在的状况其实很好,刚才九惜又给了自己保证。
九惜见他动摇,下边几下叫他舒服,正想说话,发现原本紧紧箍着自己的地方变冷了,冰的他差点软下去。
他抬头看着那双紫眸,顿时火气上来了,“你怎么这个时候醒?”
冰凉的手抚摸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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