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收紧臀一边自己在他身上动,朔谕抚摸着他的后腰,“值了,叫我现在去死也值了。”
九惜不爱听这个,“你死了的话,我是不会去找你第二次的。”
“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朔谕的手落在了他的腰上,“死之前还要先把你操死。”
“别……”察觉到他的意图,九惜急促地求饶,朔谕舔着他的耳垂,“别怕。”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彻底撕掉了那张温柔的面具,露出野兽的本相,九惜被他握着腰,体内的快意一波波往胸口涌,终于哭了出来。
他朦胧着眼盯着朔谕看,对方每一下都仿佛要钉入自己身体里一样,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向他求饶。
没有用,这头野兽是自己亲手放出来的,不给喂饱是不会结束的。
九惜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生生被操到昏过去的,有意识时正被朔谕搂在怀里,他闭眼睡的香,九惜抱住他的脖子,低温的身体搂着十分凉爽。
后穴里不太舒服,想必里边的东西还没清理,回想起那危险的地方被进去过,有些后怕,便从床头摸了瓶药倒了两粒出来吃了。
尚且含着精水的后穴十分敏感,九惜微微喘了声,大腿夹着半硬的那根磨,回想起被它支配的舒爽,忍不住又起了欲念。
他直起腰,在朔谕怀里翻了个身,手伸到后边握着那根,自己翘臀对着那儿,慢慢给含了进去。
“呜……”九惜呼出一口气,小幅度摆腰套弄着满足自己,因为背对着朔谕,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已经睁眼了。
又一次进去时想退没成,反而被按着小腹顶入更深,九惜啊了声,手伸到后边打他,“谁让你动的?”
朔谕捉着他的手把人按倒,“你自己给吃进去的。”
更深处紧合的穴肉被凶暴地分开,甚至来不及合上便会再次被侵入,九惜叫了声,感觉到里边已经被撞的湿润起来,又被撞到时,里边猛地流了些液体出来。
九惜瞪大眼,朔谕也发现了,便顶着那个会流水的小口磨,“看来你这儿这么多年还和以前一样。”
九惜恼了,“滚出去,别碰那儿。”
朔谕嘴上答应着,在九惜的尖叫中又捅了几下,趁他舒爽无暇骂人,又退出去些慢慢磨着叫他舒服。
九惜被两下深入弄得欲火焚身,现下清浅的抽弄根本不够,下意识收紧腿想含得更深,“再深点……”
“不是不要深吗?”朔谕在他耳边笑问。
“不深就滚出去…”九惜喃喃道,“啊……”
“你里边又湿又软,还流了好多水,万一我操那么深,然后你怀上了怎么办?”朔谕抚摸着他鼓涨的腹部,一边逗他一边慢慢把自己退出来,“你说的,那我滚。”
后穴泛起空虚感,九惜难受地绞着腿,“你就是故意的。”
他撑着酸乏的身体起来,因为不舒服只能跪坐着,“什么时候了?”
朔谕替他把落下来的一缕银发拢到耳后,体贴地叫他靠在自己身上,“天快亮了。”
美人一身吻痕咬痕,腰上还有几个指印,朔谕十分满意他现在的模样,正看的眼热,九惜自己搂过来了,压着他倒在床上,“继续…”
他在朔谕肩上啃出来一个印子,“这样就不行了?起码得操我一天一夜吧?”
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语调,朔谕抬起来他一条腿,两指插入滑腻的洞口,“不是你要我滚的吗?”
“啊…”穴肉受不了挑逗,九惜叫了声,不让他摸自己敏感处,“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
“又湿了。”朔谕抽出手指,给他看沾着的液体。
九惜想到了什么,“……那个里面…你不准再弄进去了。”
朔谕咳了声,那里边又紧又能吸,弄进去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这话他不太敢跟九惜说,含糊道,“嗯。”
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枚珠子,“试试?”
“你在哪儿找到的!”九惜红了脸,却没抗拒。
他看着朔谕的脸,忍不住就又要亲他,“我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为什么你突然就恢复了?”他问。
“你还会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