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瀚惶恐地坐在九惜身边,看他借酒浇愁。
“父亲……”他忍不住劝,“别喝了。”
“继续倒酒。”九惜抬头,眯着眼看儿子,忽然伸手搂住他,“瀚儿,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鸣瀚伸出手替父亲把头发理顺,“父亲在担心什么事情?”
见九惜不回答,他接着说,“宁叔…宁英那边,沈叔叔没问出来东西,也去过他家,只能确定他与长老们那边的人有联系。”
九惜嗯了声,“随他吧,宁英轮不到我来处置。”
他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鸣瀚想起来漂亮叔叔说的父亲有了孩子,心里一阵打鼓,虽然大概率会是假的,但……鸣瀚硬着头皮夺走父亲的酒杯,“喝多了伤身体。”
他抱着父亲,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掉嘴角的酒水,然后解开他被酒液打湿的外衣,扶着父亲站起来,“去外面吹风醒醒酒,我叫人做解酒药来。”
九惜被他扶着到了屋外,自己坐在廊下,忽的听到旁边屋子的窗子响了声。
“你睡吧,不必管我。”九惜朝里边说。
里边无人应答,九惜靠着柱子,夜风柔和,却叫他有些心烦意乱。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曲鹜所说的最坏的结果,九惜不敢想象,更无法接受。
他不可能放弃朔谕的。
睡梦中的九惜流了泪,凌启心疼地替他抚掉,一回头看到鸣瀚端着解酒药站在一边。
“太子殿下。”他唤道。
鸣瀚嗯了声,弯腰放下托盘,“……你怎么在这儿?”
“想念陛下。”凌启抢在鸣瀚前端起了药,拿勺子舀了一勺吹凉,凑在九惜唇边给他喂了下去,“太子殿下怎么亲自来照顾陛下?那个谁呢?”
鸣瀚知道凌启对父亲的心思,他犹豫了下,“父亲和他似乎吵架了。”
凌启蹙眉,半晌道,“陛下究竟喜欢他什么啊!”
“太子殿下可以帮臣劝一劝陛下吗?”凌启问,“陛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重新接纳臣。”
“凌叔叔。”鸣瀚唤了声,“论理我这么喊你也没有问题,那么些年你应该也知道,我改变不了父亲的意思。”
凌启苦笑,“是啊…”
“若是可以重来……”他放下空碗,抚摸着九惜的脸颊,“我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陛下。”
“请太子殿下为臣保密,别叫陛下知道臣来过。”他说。
鸣瀚答应了他。
凌启离开了天华殿,有些茫然,不知该去哪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险些与一人撞上。
“……曲公子。”凌启侧身让开路,凌家与曲氏一族同在北疆,自然也相互认得,谁都知道当年曲鹜被父亲送进宫中侍奉陛下,过了些年回家从兄长手中夺了王位,碍于他与陛下的关系,北疆各族都默认了此事。
“你别再纠缠着九惜了。”曲鹜提醒他,“继续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多谢提点。”凌启向他道谢,很明显没听到心里去。
“你何必当初呢。”曲鹜叹了口气,“好自为之吧!”
他看凌启这副模样,心想还好自己当年没栽了。
九惜那个家伙,真是个祸水,可惜以后再也不能睡他了。
曲鹜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十分遗憾,当年和九惜因为上下问题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每次都打不过,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他盯着凌启的背影,在看人的眼光上他们倒是一致,不得不说凌启也挺合自己胃口的,“凌启。”
“怎么了?”凌启回过头。
曲鹜想挖墙脚的话还是没说出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朔谕每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严重到九惜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必须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全都还回去。
朔谕似乎有些抗拒,他紧紧抓着九惜的手,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我好怕我再苏醒,不是我自己。”
九惜反握住他,“不要怕。”
不要怕,不要怕,你永远是朔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那要是,醒来的我,依旧对他…”朔谕顿了顿,改口,“对前生的我毫无印象呢?”
他有些自欺欺人地闭上眼,“九惜,可以亲我一下吗?”
九惜的唇贴了过来,朔谕搂着他倒在了床上,察觉到九惜的手掌覆盖在了自己心口,朔谕加深了这个吻,等到亲够了才把九惜松开,“不管苏醒的是哪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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