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椅背,“你舍不得?”
“没有。”九惜说。
他双眼明亮,熠熠如天上星,朔谕抚摸着他的脸颊,“以前我荒唐过,如今你也荒唐了这么多年,我们扯平好不好?”
“以后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朔谕定定地看着他,九惜握住他的手,侧头看着,又抬起头,却没回答。
“九惜!”朔谕急了,“你心里还对我有怨气的话,随你怎么样都好,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没有什么区别。”
“我还没想清楚。”九惜实话实说,“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他伸手按着朔谕的心口,里边正剧烈地跳动着,“这颗心和你的身体融合得很好。”
“等什么时候彻底融合了,你的力量就都回来了……”有些话还是没说出来,九惜抱住朔谕,把脸贴过去听,“那个时候,我会给你我的答案……相信我。”
朔谕闭上眼,他自然明白了九惜的未竟之意,摸着九惜的头发,“也好……你也给我些时间,我也需要时间来恢复。”
凌启前来争取过,可惜连着几天都没见到九惜,他被朔谕挡了回去,便又去求鸣瀚,可惜鸣瀚也不敢答应,最后只好修书一封,托鸣瀚交给九惜,自己恋恋不舍地回了北疆。
“凌启给你留下的信。”朔谕捏着信走到床边,弯下腰问。
九惜猛地喘了声,没等回答,朔谕便揭起一边的香炉,缓慢地将信撕成了一条条碎纸丢了进去,“还是不叫你看的好,省得你又心软。
“解开我…”九惜蹙眉,十分不满,“捆了我这么些天,我还有要紧事。”
“能有什么要紧事?政务不都是我在给你处置吗?”朔谕手掌抚摸着他的胸口,“把你一直捆着才好,省得总是不安生。”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替九惜解开了满身的红绸,盯着勒出的红痕,“真好看。”
一边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揉,“出去走走吗?”
九惜被他在屋子里捆了这几天都没出过门,也就同意了。
结果出去就又遇上了冉冰,她仍旧一身玄色,冷冰冰地拦着九惜,“大长老请陛下过去,立刻动身。”
“孤回去换身衣服。”九惜说,发觉冉冰一直盯着朔谕看,冷声问,“看什么?”
冉冰收回目光,却未答话,“陛下早去早回。”
“她是谁?”朔谕问九惜。
九惜“啧”了声,“你认得她?”
“不认识,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朔谕回答,他摸了摸心口,“这儿也有点难受。”
“是你的老情人。”九惜听着不由冷笑,怒从心头起,都这情况了还对冉冰眼熟,怎么好意思要求他的!丢下这一句便走。
朔谕顿时心虚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连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