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了。”
凌启不愿意走九惜说,“你留着我会有麻烦。”
他这才出去,九惜过去打开门,朔谕问,“怎么突然锁着门?还……”
他皱眉看着九惜破了的唇,又闻到了屋子里不一样的香气,立刻明白了过来,警觉地问,“凌启来过?你的嘴怎么回事?”
他先让开路叫仆役们把饭食送进来,拖着九惜去了一边的浴室,“衣服脱了。”
九惜便将那件锦袍丢开了,赤着身子站在朔谕面前,故意叹息道,“我被他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朔谕拉着他下了水,黑着脸一句话不说,九惜享受着服侍,身上被这里搓搓那里揉揉,十分舒坦,朔谕拿着茶叫他漱口,又给他擦了擦嘴唇,终于说话了,“他趁虚而入,前边还是后边?”
朔谕很明显是在忍耐着,昨晚还在开玩笑说这事呢,九惜看着他浑身冒冷气,心想还是别吓他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骗你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抱了下,嘴巴被咬成了这样。”
朔谕盯着他,不信。
“你真觉得他能强迫我?”九惜问。
“我不信你。”朔谕摸着他破皮的唇,“你别忘了我在哪儿逮到你的。”
他不让九惜说话,“是你先亲他的对吧?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你,要不然前边那几次早被他得手了。”
“我只想叫他打消对我的念头。”九惜坦然同他对视,“我若是喜欢,怎么可能不碰他。”
“你这样只会叫他更加执着。”朔谕恨恨道,“我不准你再跟他见面,以后北疆也少来。”
“以前我们都荒唐过,现在一块抵消了吧。”朔谕手掌抚摸着他的腰臀,再一次提起来这事,“我不在的时候随便你怎么玩,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所以你就只能有我一个。”
他说着,手掌已经分开了九惜的臀,九惜察觉到不对,“先吃饭,吃完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