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甚麽时候找人了?」
「你那毛衣上都是花粉,证据确凿。以前也是,顶着满脸回来!」
被它一提,就想起被丢在地上的毛衣,甚麽都了然了。
「我就是卖花的,怎麽可能不沾到花粉?」
仙人掌瞪眼惊讶道:「甚麽?!我怎麽不知道!」这比出去找人更难以置信,又怕人听见,压低声量说:「皮条客不是犯法的吗?前些天我才看到新闻有人被捕了!」
这脑回路??闷骚受顿了顿,在植物眼中,花店老板好像真是这麽个道理,甚至更龌龊些。
皮条客好歹是看身材,而且一般不至於会干出配种杂交的事,卖花的可是明晃晃地把生殖器官剪下来,还紮成一束,配种杂交後还会培植幼苗卖出去,这??都不光是儿童色情这麽简单了。
即使真相有点黑暗,他还是跟仙人掌好好地解释了一通,人类世界中是没有植物权的,跟煮食一样,只要不是濒危物种,不走私,是没大问题的,而且它们都不能沟通的,对人类来说跟死物一样。
误会解开了,尽管想到闷骚受每天都会摸不同的花,觉得有点羡慕嫉妒,心中有点不是味儿,但对他来说都是死物,只有自己是特别的,又觉得平衡多了。
「消气了吗?要跟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