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似早已准备好的情趣内裤。
不顾陆夏穴内还在流出的液体与腿内的粘黏,帮他穿上红色的蕾丝内裤。
陆夏气的挣扎起来,但他连反手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不愿看到即面对这一切。
陆夏不懂司默君为什么要怎么做,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而且特别地粘黏,跟尿裤子一样,令他感到身下格外不爽。
他如洋娃娃似的,司默君怎么弄他都务必受着。
陆夏感到司默君在给他穿衣服,微微睁眼一看,是精改过的旗袍,胸前露出一大片留白,把他的臀部包裹的很紧,乳头因玩弄变得肿大,所以在这旗袍下看的很清楚,露出两粒圆滑地小球,布料刮着他很不舒服。
陆夏气地喘息着,张了张嘴又咬紧,选择闭眼。
司默君低笑道:“夏夏,你真美。”把陆夏抱起身,往楼下走去。
陆夏惊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暗骂:司默君有病,居然形容他为美?
司默君不会把他当成女的吧?
陆夏气的睁开眼狠狠地瞪着司默君,跟曾经的那些人一样,难道他就不配当男的吗?!
这么一想陆夏心如刀绞,为什么他偏偏生的如此清秀?为什么他不能有一个健壮的身体?
他也不想这么瘦,不想这么没用......
连基本反抗地能力都没有,被司默君上,疼的他想忘都忘不掉。
司默君把他放坐在椅子上,饭由仆人一一送上来,桌子很大,菜很多,种类看的陆夏眼花缭乱。
司默君坐在主桌,这是陆夏第一次离他这么远。
他本感到安心,身傍的椅子上突然坐过来一个人。
陆夏转头一见,不由得皱眉。
司徒间与司默君长的一点也不像,陆夏不禁怀疑他们真的是父子吗?
司徒间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他转过头,没搭理。
陆夏不舒服地动了动腿,感到身下湿了,流的一屁股都是,难免会弄湿椅子,他想起身,但他起不来。
陆夏拿筷子加个菜,都弄的他满头是汗,但他务必吃饱,恢复力气,想对策出去,才是硬道理。
司默君脑子如一根葱似的,他说什么都不会听,仿佛早已看透他在想什么。
忽然,腿上多出一只手,陆夏下意识夹紧腿,快速瞪了司徒间一眼,不愧是一家人,都有病!
陆夏想侧过身,但司徒间的手强硬地钻进他腿内,故意靠近他坐。
陆夏抬头看向司默君,想寻求帮助,身傍的司徒间打断地赞赏道:“小妈,这衣服真不错,父亲,眼光可以啊。”
陆夏不知司徒间想搞什么,但他打探过他们父子不合,今天是闹哪一出?主动叫:父亲?!
他们便客气地你一句我一句,司默君并未发觉司徒间在对他做什么。
司徒间的手往里探去,转头看向陆夏,无声地说了句:水真多。
手指隔着布料摩擦着穴内,使穴内流出水来,冲散掉周围地精液,陆夏难受地低下头,嘴里的饭瞬间没味。
如果司默君知道,他会放纵司徒间这么做吗?
陆夏刚要张嘴求救,被穴内的手指抵住假阴茎,腹部呈现出形状,他疼的直咬牙,微微撇头看向司徒间。
司徒间还是一幅无所谓地样子,说了句:“陆春?”很小声,司默君听不到。
陆夏却听的浑身冒冷汗,他怕司徒间会找他的妹妹,眼眸瞬间通红地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继续吃饭,尽量不管身下的动作,但他越放纵,司徒间就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