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把头往下低,生怕司默君会再次吻上来,他微微喘息着,难受地说:“我要换掉...衣服。”
司默君不语,从傍边拿出一件比情趣旗袍还露骨地衣服,陆夏气的拒绝,瞪红了眼。
陆夏身上的旗袍被司默君脱掉,不顾他的反抗,给他穿上,抹胸地衣服与黑丝袜,把臀部露出,方便进入。
陆夏羞耻地想扯下来,司默君不准,往上顶向他的臀,和善地问:“还做吗?”听起来像极了威胁。
陆夏老实地不敢动,但身下那粘黏地内裤令他感到不爽,残留地精液好似会往穴内钻去一样。
陆夏侧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腿内的巨物仿佛随时会往穴内顶入。
他听话地压紧腿,身后人亲向他的后劲,司默君眼眸幽深地咬了下去。
疼的陆夏叫了一声,狠狠地咽了下去,把不甘咽下,烂进肚子里。
一早司默君不在身傍,看来是出去了。
陆夏感到腿内残留地精液,粘黏感使他不适地动了动,艰难地下床,去浴室里把身上的情趣衣脱下,泡进浴缸里,洗了很久,他还是觉得脏,不管他怎么洗都洗不掉这幅肮脏地身体,也忘不掉,这几天如噩梦般地遭遇,他该何去何从?!
他得找机会逃出去,他不可能待在这一辈子,他会疯的。
陆夏洗完快速地找到手机,犹豫再三给妹妹报了个平安,并且叮嘱:他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他来到窗户前,向外望去,是一片后花园,周围没有大路,更别提鸣笛声,看来他得跑一段距离才能找到人,寻求帮助。
陆夏打开柜子,里面全是一些司默君给他准备的情趣衣,没一件正常的。
陆夏气的继续翻找另一个柜子,终于找到一件,看上去是高定地西装,是司默君的。
他穿上去,难免会不合适,但至少不会露骨,把该遮的都遮住。
他小心地从门缝往外看,无人。
陆夏谨慎地打开门,刚迈出一只脚,就被人扯进怀里,他惊得愣了一下,迅速地反应过来,双手用力地推拒,低骂道:“放开我...司徒间!”
哼笑声在他耳傍袭来,他忍不住往后缩,但他办不到,腰被人搂在怀里,他感到颈侧的温热,司徒间在舔他?!
陆夏强忍恶心道:“再不放开,我就告诉你父亲,你的所作所为...啊。”
他颈侧突然的痛感,使他大叫一声,随后咬紧牙,痛呼地咽下去,他向来能忍,讨厌因痛而叫出声,像极了屈服,他不肯在坏人面前露出一点服从且投降的姿态。
可陆夏低估了司徒间不要脸的程度。
他的臀部出现恶意地抚摸,在往里裤子里钻去,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也震撼不了司徒间半分,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狠对方的所作所为。
司徒间舔咬着陆夏的颈部,低笑道:“真骚,怪不得父亲三天两头往家里跑,可惜啊...”
司徒间仿佛在后悔,如果当初没毁约,陆夏会成为他的妻子,但他也清楚陆夏是男的。
陆夏的妹妹——陆春本应嫁到司家。
好一个替嫁,替的司徒间不甘心。
陆夏这时才略加清醒,司徒间知道他的妹妹,顿时反抗地勇气被浇灭,换来的是无尽地担忧,浑身忍不住一颤,心里的那份委屈仿佛涌现,声音不由得哽咽:“求你...司徒...啊,不...”
他眼里含有泪光地看着司徒间,司徒间下面更硬了。
穴内插入手指,在里面随意地深入按压,穴水浸湿了手指。
陆夏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还是说:只要被上过,穴内就会变的敏感易出水?
陆夏见司徒间没理他,也不知司默君什么时候回来,今天的逃跑计划全泡汤,他忘记把司徒间列入黑名单,也没想到司徒间会这么游手好闲。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司徒间的手,并未撼动,换来的只是无尽地折磨。
陆夏学乖地道:“求你...别,我...啊...错了。”
他不知自己错哪?但他清楚他们司家人,好像都挺喜欢认错的态度。
“错哪了?”司徒间亲上他的脸,半推半拽地把陆夏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陆夏无法反抗,他感到司徒间比司默君更加霸道,完全不顾他的痛疼,都是自私自利的畜生,仿佛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有性爱。
陆夏随便编出一个理由:“我错在...反抗不该...啊。”他痛微微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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