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被身后的司默君低哑道:“别动。”一口往他微微发颤的肩头上咬下去。
陆夏不由得仰起头,往后靠去,胸前的乳头被吸的通红,身前的司徒间再次吸住,好似乳头会产出乳汁般。
陆夏不知该顾全哪里只觉得浑身都疼,艰难地喘息着,他真想晕过去,但只要他一闭眼,身下的巨物就会射出,使他不敢闭眼。
陆夏恳求道:“求...啊你们...别射进来...啊。”他会坏的,这么深很难清理到位,他可不想得病,看他们玩的这么花,多少在外面乱搞。
司徒间作势又要吻上来,吓得陆夏连忙往下低头,坏笑声在耳边传开,他贴着陆夏的耳傍道:“小妈这么能吃,怎么老爱撒谎?”
陆夏闻言快速地摇头否认,但被身后的司默君吸引痛点,他深刻地感到自己的肩头出血了,好似把骨头给啃了出来。
身后人正在品尝着自己的杰作,舔吸着血液,把血舔干净,血就不会流了。
陆夏痛的咬牙低头说不出一个字来,双拳紧握也起不到一点还手的余地。
眼泪不停地涌出,臀部紧接着传来羞辱,令他窒息难言,眼一黑地晕了过去,又被穴内滚烫的精液烫醒,迷离地发出喘叫,不知唇被谁夺去,使他再次进入这场抢占中。
陆夏能感到自己在温水中,不知谁给他清理,他乏的挣不开眼,索性随便怎么弄,只要不进入就行。
他一靠床就睡,恨不得醒不过来,不愿面对所发生的一切荒唐且毫无道德的事,可他放不下妹妹。
陆夏这一生,在这个世界里,最放心不下且最牵挂的人,就是陆春,他的亲妹妹,不然司默君还没强上他,他就死了——自杀。
他的妹妹救了小时候的他,他怎么舍得死,他放心不下。
他务必把妹妹送的远远的,送往安全的地方没人知道她,早在嫁进司家的那一刻,陆夏就把自己所生的积蓄全部给了妹妹,他妹妹有资本跑远,可他了解陆春,没有得到他安全的消息,陆春是不会走的。
他们兄妹可谓是心有灵犀,可陆夏也怕这种所谓得到心有灵犀,怕陆春知道他在司家所遭遇的不公且毫无人性的折磨。
陆夏边想边流泪,泪水浸湿了枕头,身傍人却把他抱的格外紧,生怕他跑了。
身傍人压的他很是难受,但陆夏浑身很累,很疼,几乎是在疼痛中睡过去的。
他发誓他一定要逃出去,逃离这里带着陆春跑,跑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中午的阳光是最毒辣的,刺的陆夏睁开肿胀的眼眸,左右一看没人,他难受地起身,脚下叮的一声,是很粗的一条铁链。
他瞬间僵持在原处,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几乎是大脑放空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疯了,他们怎么会知道他想逃?读心术吗?!
陆夏不可置信地下床,只能走进洗手间,穴内地撕痛感使他不敢自然地走路,而是小步地往前移动,弄的后背直冒汗,看着镜中的自己,颈部脸颊上全是的咬痕,都结成了血痂,他忍不住臭骂:“畜生!”
气的他脚没站稳地跌坐下去,穴后的痛感密密麻麻地席卷到全身,痛的他不敢乱动,双手拉住傍边的洗手台借力起身,收拾了一下,往窗户外看去,窗户夹杂着一层防盗网,需要锋利地工具才能把铁丝弄开。
他开始在卫生间的抽屉里翻找,除了洗漱用品什么都没有,他焦急地烦躁起来,拿起一傍的东西就想一扫而空,这是司默君的家里,他为什么要给他们好脸色看,可他顿住了,宣泄了又能怎么样?
只会更加地引起他们的注意,打草惊蛇让他们发觉他想逃,岂不是更难办?!
陆夏冷静片刻,对着镜子露出个勉为其难的笑容,笑了几次,他实在做不到假笑,司家人也不傻,一眼就能看出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陆夏犹豫地回到床上继续地躺了下去,与其他反客为主,不如司家人找上他,穴后一时半会肯定做不了,可他怕司家人真的会不顾他的死活,做死他。
身傍忽然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