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地痛感使他不由得往后缩去,闷哼地叫出声。
软鞭子,接二连三地打下,陆夏身上慢慢地浮出一条条血痕,乳头被打的冒出血水,陆夏受不了想骂,但他想起由由,不知是否安全,他求道:“司默君,对不起...啊,求你放过由由...”
泪水打湿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司默君,但身上的痛感是真的,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陆夏哽咽地喘息着,身上的鞭打并未停下,他嘴里的求饶声不断,但司默君没有停像是在惩罚他。
直到打的陆夏身上全是红印子,浑身跟充血似的红一块紫一块。
司默君才渐渐地放下手中的软鞭,抬起陆夏的头直视道:“夏夏,我的儿子为你杀了人。”
陆夏一听眼神从迷离变得聚焦,惊恐道:“不可能,司徒间他...怎么会杀人...”脑子里飞快回想,他明明叫了警察,司徒间和韩心再怎么打也不可能闹出人命,况且他回到家中只是满屋子狼藉,没有半点血迹。
陆夏的下巴被司默君捏的生疼,他继续求道:“放过由由...由由是无辜的,求你...唔。”唇被强硬地吻住,舌被司默君含进嘴里吸咬着,血腥味扩散进嘴里,他吞咽着液体,让自己没那么难受缺氧。
司默君解开固定的绳索,把他从地上抱起,但手脚上的铁链没解开,门一开。
陆夏拼命地用力推,不惜自己摔下去,连滚带爬地起身,因脚链影响他跑不快,他四处寻找出口,寻找由由,看了一圈由由不在司家,他加快步伐往房间内小跑,锁紧门,把能推的东西都推过去挡住门,听的门后有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好似笃定他跑不掉。
他快速地寻找有没有地解开铁链的东西,看了眼不远处的窗户,这里是二楼,窗下是后花园,他第一次就是从后花园逃走的,走了好久才得救,救?!
他不由得笑了一声,本以为的好人却是跟司家人一样的疯子,把他缠的想死,还不如就让他死了,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可他舍不得妹妹陆春,一想到陆春他的心便出现一阵剧痛。
如果陆夏当时死了,陆春就不会因个孩子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一边说爱他,一边又自己先走。
陆夏听到门外没了动静,慌张地往后看去,手里的动作不敢停,摸到个锋利地利器,他反手往脚上的铁链锁里乱搅,手急的冒汗,咚的一声解开,继续往手上的束缚弄去。
突感手上一阵电流,麻痹着神经,手无力地往下坠,瞬间失去知觉般,手动也动不了,电麻的痛感,使他难受地蹲坐在地上,他恨自己,如果再快一点现在就不会这样。
窗户外有一阵防盗网,他不可能跳下去,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他听到脚步声,房间内除了浴室、衣柜、床底无其他藏身之地。
陆夏故意把浴室门关紧,衣柜锁紧,为了制造假象,他好从床底往外逃走,逃出房间,手无力使他起身的动作变慢,见黑亮地皮鞋往浴室走去,他悄悄地从另一头冒出,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弄的满头是汗。
陆夏见司默君走到柜子傍,与门口有一定地距离,他二话不说地往门口逃去,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摔倒在地,他越急越起不来,身体不由得往后退去,手毫无知觉抬不起来,脚腕被司默君拽住,使他无法往后往门口地出口移去。
陆夏立马解释道:“我...我没有...”没有什么?他自己都编不圆滑,表现的这么清楚了,司默君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他破罐子破摔道:“由由在哪?”立马变脸怒问起来,如果司默君敢对由由做出不利的事,他绝不会放过司家。
司默君把他抱起来,看着他身上的血痕,眼神里的阴郁减半,乳头可怜地冒出水来,但陆夏好似却浑然不知。
陆夏一靠到床就往里钻去,生怕司默君对他动手动脚。
司默君看着陆夏手无力地趴在床上,背后美诱地线条勾的他情不自禁地上手扇打他的臀肉。
陆夏被突如其来地攻击倒在床上,他惊慌地往后看去,身体不由得蜷缩起来,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减小触碰范围。
司默君一手伸进他后穴,使他并拢地两条腿不由得发颤,陆夏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上,像是在推拒却起不到作用。
手指不断地往穴内扩张着,穴内受刺激地吐出水来,润滑地手指进入的更深。
陆夏难受地发出哼声,他不懂是不是在他们脑子里除了性爱什么东西都没了,他厌恶且恶心他们的所作所为,更讨厌自己的这幅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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