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了,只要由由开心快乐地成长,他就足矣。
陆夏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能给由由最好的东西,他绝不会比别人差,他只求由由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远离烂人烂事。
他每次都会关注司家的事,生怕司家人找上,外网地新闻时常报导司家,司徒间早在三年前就出来了,听说是表现好,但他清楚司家完全有实力让司徒间尽快出来,不明白为什么会待在牢里一年多才被放出。
至于司默君的消息,陆夏淘不到,只能时时刻刻关注着司家想去哪里发展事业,只要不来他所待的地方,他就不会走,他不想让由由跟着他跑来跑去。
他买完菜开车去接由由,一下车就看见,使他似曾相识的人,内心不由得恐惧,惊慌地绕开此人进入幼儿园内,可他问遍老师,都说由由在校门口等他。
陆夏转头看见满头红发的人蹲下,跟他说话的正是由由。
陆夏二话不说地牵着由由就要走,被身后人拦住,他看都不想看,大概确定了心里地那份想法。
由由困惑地看向他道:“爸爸,那个叔叔说认识你。”
陆夏笑着解释道:“我不...”
“陆夏。”韩心叫道,打断了他想解释地话语。
陆夏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不好当着由由的变发火,哄着由由坐上车,在车里等他。
关上车门,一转过身,陆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气愤地看着韩心,把韩心拉到角落里,车内的由由就看不到他们。
陆夏气道:“你想做什么?再靠近由由,我真的会杀了你。”他恐吓地看着韩心,想让韩心知难而退,毕竟上次被司徒间捅的在医院里躺了将近半年。
陆夏以为韩心不会再来纠缠,可才几年后,韩心又出现在他眼前,甚至靠近由由,不知韩心对由由说了些什么,敢教坏由由,他绝不会放过。
韩心难言地看着他,好似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可陆夏不想听,见韩心挡住他的去路,一手推开,砰的一声。
他惊地转头一看,韩心高大个被他推到在地?
韩心的帽子被风刮走,他才看清,韩心原本浓密地长发变得稀疏,见他一脸难受地捂着胸口。
陆夏轻叹一声,回到韩心身傍一手把韩心扶起,见韩心捂着嘴,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嘴角带血。
陆夏微微皱眉,把韩心扶上车,想把他送去医院。
韩心拿出口袋里的药,快速地吃下一粒,笑着说:“老毛病,夏,对不起。”
陆夏开车的手忍不住抓紧方向盘,后座的由由打破了冷场,惊奇地问:“爸爸,你和叔叔是好朋友吗?”
陆夏没去看副驾驶的韩心,柔声地回道:“由由,我跟叔叔是好朋友。”他不想把话说的很绝,不想当着由由的面把自己不好地一面展现出来。
身傍的韩心似乎知道些什么,频繁地和由由搭话。
由由聊得很开心,对他人完全没有防范地意识,觉得所有人都跟陆夏一样好。
陆夏不禁苦恼起来,得教一下由由,但又怕由由太早熟。
陆夏不顾韩心的劝说把他送到医院门口,韩心一脸卖惨地道:“夏,我一个人跑来这里,身无分文,能不能...”
陆夏瞪了韩心一眼,示意他闭嘴,解开安全带往后问道:“由由,叔叔想来家里吃饭,可以吗?”
由由满是同情心地说:“爸爸,叔叔太可怜了。”声音萌萌地带着点哭腔,眼睛红红地看着韩心。
陆夏心疼地安慰道:“由由不哭,我们让叔叔回家。”
他再怎么恨韩心,见韩心如今这状态,或许活不了多久。
韩心又咳了几声一幅病殃殃地样子,侧过身不让陆夏看到他。
陆夏不由得担心地撇了韩心一眼,不是捅了一刀吗?伤到了要害?
这么一想他不由得感到自责,韩心不会真的活不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