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强光照着陆夏紧闭双眼,眯起眼看着周围,像是废弃的烂尾楼,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位是车上的老师傅,嘴里叼着烟,眼神蔑视地看着他。
陆夏往后寻找由由,身后全是一群恶人手里拿着刀枪,但他们脸上戴有面具,可露出的都是狰狞伤疤。
陆夏想说话,但他的嘴被封的很死,他不知这伙人的目的是什么,老师傅傍边的小弟拿起手机拍他,像是在传报着什么,他们是谋财?
陆夏挣扎地想说他有钱,放了由由,他把所有钱都交出,千万不能伤害由由,不然哪怕是死,他也会拼命地拉上他们。
老师傅冷笑出声:“你还挺值钱。”
小弟看着手机里打来的保人费,乐的笑掉了牙,好心地把陆夏嘴上的胶带撕掉。
陆夏连忙道:“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小弟把手机里的费用亮给陆夏看,他惊了一秒,不知谁要保他,打给这伙人的一部分费用,是他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小瞧了这场绑架。
小弟嘲笑地骂道:“想不到,你玩的还挺花,钓着两位大人物啊。”
陆夏转过头,回绝小弟那恶心且龌龊地眼神,看来跟司家有关,两个人物不就是司家吗?!
他不知这伙人是怎么知道他与司家的关系,又是谁透露出去的?
陆夏暂时没有性命担忧,但由由不在身边,他怕这群人耍老千,把他放了,把由由压在这里,再捞一笔巨款金额。
破旧的大铁门发出刺耳的叫声,陆夏抬头望去,是许久未见的司默君,穿着一件风衣,好像没什么变化,跟以前一样气势逼人,眼镜挡住了他的阴暗面,而他身傍的不是司徒间,而是韩心,一头地红发绑了起来,但在这白皑皑地雪花中,显得格外碍眼刺人。
陆夏下意识地低下头,但又直视着他们,满眼求救地看向他们,一定要把由由救出来,这场绑架与他们有关系,不然怎么会绑到他身上,更不会把由由牵扯进来。
按道理来说,他们对他真的有感情?
陆夏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对他又感情又怎样?他恨他们,要不是他们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应该走上正轨,陆春也许就不会死。
老师傅把他提起来,让小弟解开脚上的绳子。
陆夏腰部抵着一把枪,他没有选择往前走,站在原地不动,微怒地问:“由由,在哪?你们把他怎么了?”
韩心在不原处焦急道:“夏,先过来,由由没事。”
陆夏不信地看向他,反问道:“由由到底在哪?”
如果把他救了不救他的孩子,他宁愿与这伙人拼命都不愿苟活。
韩心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陆夏看,视频里的由由在房间里玩玩具,他稳住陆夏极端的心,安抚道:“由由真的没事,夏,相信我。”
陆夏踉跄地朝他们走过去,刚要拿住韩心的手机,被傍边的司默君一把搂进怀里,把他抱起,他从韩心的眼里看出一丝怒意。
陆夏下意识挣扎着,铁门后涌出一大片埋伏的黑衣人,身后传来风林弹雨且惨叫的声音。
司默君把他带上了车,他两一左一右地仿佛谁也不让着谁,他看向一傍的韩心问:“由由到底在哪?”
他手上的绳索被解开,反手拿出韩心口袋里的手机,仔细一看这是在那个地方拍的,上次还没离开韩心,以为韩心病了,可全都是装的,装可怜博取由由的同情心,让他住在家里。
这所有的一切像似一场局,把陆夏骗进去的局,装深情把他救下来?
陆夏苦笑地泪水不知从什么时候流下,他反手给了韩心一拳,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紧接着还要打下去时,被一傍的司默君制止住,把他的手重新绑了起来。
陆夏怒吼道:“放开我,如果由由有事,你们都得死。”他也不会活着,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给了由由,由由成了他后半辈子的奢望,他从来不求什么,只求由由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生活,可眼下仿佛什么都没了。
陆夏发疯似的挣扎着,精神很极端,后劲一痛,眼前发黑地倒了下去。
韩心一手抹掉嘴角的血,轻笑道:“夏,我爱你,对不起。”
司默君眼眸深重地看着韩心,他没忘答应过韩心的话,但他向来讨厌与外人同享,可陆夏的性命不保,他勉强地妥协了。
陆夏迷糊地睁开眼,看到穿白大褂的人,但这里好像不是医院,更像是私人场所,他们站在门外,而他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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