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什么道德什么伦理,通通没有想不到的,只有最坏且不可置信地想法,所得出的结论与真相。
“夏夏。”
温声中带着关心,陆由把缩进被子里的陆夏拉到身边。
陆夏无力反抗,全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可陆由就像看不见般毫不在意地把他抱进怀里。
陆由拿起傍边的特意准备的睡意给陆夏亲自穿上,边穿边说:“夏,小的时候父亲也这么给我穿过。”
衣服套进陆夏的身体,刮过挺立的乳头,陆夏不由得往后缩,缩进了陆由怀里,像是主动靠近。
陆由欣喜地说:“夏夏,我也会像他们那样照顾你的,别丢下我,好吗?”
恳求中带着一丝野蛮,如不答应就不会让陆夏好受,暗戳戳地言语威胁,逼的陆夏皱眉地点头,不知陆由是怎么学坏的。
司徒间教的?
陆夏刚要起身,被一傍的陆由反手抱起,力量下的对比,胜负一目了然。
陆夏识相地拐上,看着令他陌生的孩子,纠结中被站在楼下的司徒间瞪了一眼。
他装作不知道般没理会司徒间,刚坐下,司徒间就拉个椅子坐到他傍边,手使坏地往他身下摸去。
陆夏并拢腿,恼羞成怒地瞪了司徒间一眼,小声地说:“上去再做...”
安抚着司徒间性欲的手,他并不想当着陆由的面做出那种事,再怎么样他也是他的父亲,他绝不会允许发生。
司徒间吃了陆夏的好言相劝,一个劲地夹菜给陆夏吃,菜都叠成山了。
陆夏边吃边小心地撇了眼周围,除了佣人外只剩他们,门外有人看守吗?
吃饱,他借着去散步的缘由想出去走走,本以为他们不会同意,刚好可以试探试探他们对他的防备。
他们一左一右地牵着他的手,面前是一座专门建造的花园,很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定期有人来修理。
他们走了几圈,陆夏那原本失去温度的手变得温热起来,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设计。
陆夏有意地握紧陆由的手,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是那一下,一傍的司徒间就心领神会地把陆夏扛起往楼上走去,不顾身后的陆由的阻挠,非要把陆夏制服不可。
粗辱地把陆夏摔在床上。
陆夏见形式不对,立马认错道:“我错了...徒间,我错了...你听我说...啊,不要...”
他眼里含泪地看着司徒间,但起不到一点同情,对方像一头野兽,在他身上肆意地乱咬,把他啃的青一块紫一块,正当他绝望时,门开了。
可身上人没有察觉,一道刺眼地血光洒下,陆夏整个人直接僵住,只见司徒间茫然且不敢相信地捂着脖子。
司徒间似乎猜到是谁,眼神不舍地直直的看着陆夏。
这一下成了司徒间眼里的永恒。
陆夏从司徒间的眼里看到与司默君相同的深意,此间他忘记了逃,呆呆地看着一傍的陆由朝司徒间继续捅了几刀。
直到司徒间眼里没了一点生气,陆由才渐渐地清醒过来,缓过神来的他,本能地发颤,害怕地从床上跌倒地下,视线也变得模糊,他不知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成为杀人犯?
虽然杀的确实是个畜生,但陆由的手上怎么能沾血,那是他从小养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绑架后的那几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父亲,你是在怕我吗?”陆由没什么情感地说道,眼里满是松懈,好似再说无人能阻止他们,再也无人能参与进来。
陆由会把靠近陆夏的人都杀掉,偏执使人疯狂,血腥的恶臭染红了双眼,令他衡量不了利弊,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不受控制地执行着心里的那份恶念。
地下的陆夏衣衫不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仿佛只去了最基本的语言表达,无声无息片刻。
床上陆由用被子把司徒间的尸体住,不愿让陆夏看到血腥惨死地味道。
“父亲,他们都该死,不是吗?”陆由的脸上突现笑意,将西装外套给陆夏穿上,抱他下楼。
怀里的陆夏像是接受不了,麻木且听话地坐上车,眼睁睁地看着陆夏将汽油倒满整个房子。
汽油。
陆夏轻笑一声,泪水再次挂满全脸,看来陆由是早就想这么做了......
并不是司徒间把陆由教坏的,而是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这一切的矛头都死死地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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