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戴着假爆C小傻子/小B冰火两重天/野战/皇帝(第1/2页)
待药液在逼里留存了一会儿,热度渐退,张朔白把已经瘫靠在温泉池壁上的小孩儿捞起来,亲自为他拔出堵穴的玉柱。
“呃嗯!啊啊啊~!”憋胀多时的药水终于寻到发泄出口,塞在花道里的粗大异物一抽离,何云收扬起脖颈颤着嗓子高声浪叫,小逼本能地用力喷出灌满它的药汤。
下身沉在温泉水里,看不清他到底喷出来多少。不过从水面大量浮起的水泡来看,肯定混了更多淫水,才会有这般夸张的动静。
何云收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吹完屄里的药液,还没歇几息,张朔白的膝盖就顶到他腿心。
看出他站不住了,可药还没灌完。张朔白好心借他分开腿坐在自己膝上,不待小傻子反应,两手抓握住浑圆臀瓣掰开,站在何云收面前带着他往后一压,又将妻子的批送到冷泉眼上。
极致的灼热后又是骇人的冰冷,肏得肥软的阴唇柔顺张开,逼门松弛也无法与地底涌出的冷泉抗衡,一瞬再度被水柱射满。
仿佛要深入骨髓的寒意扎刺得媚肉生疼,何云收的反应比被热水冲逼时还要剧烈,坐在张硕白膝上垂死挣扎地扭动细腰,“好冰...!噫...!不要再射小逼啊啊啊啊!”
如此在两股截然相反的凶悍水柱侵犯下,重复几个来回之后何云收已经浑浑噩噩,由着张朔白摆弄他的逼,除了哭喘什么都说不出来。
模样可怜的不行,泡在温泉里久了筋骨酥软,疲乏地半闭眼睛,瞳孔涣散。子宫和阴道灌满了药液也再无法自控排出,全靠张朔白给他揉肚子,大手覆着怀胎三月似的小腹,揉按起来骚批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
“哈啊......嗯......老爷、小逼现在...呜...紧了吗。”何云收断断续续地从蜜洞里喷着水,抽泣着问。
纵然已经被频繁地冰火两重天透批透得意识恍惚,小傻子几欲晕厥,还强挺着一丝执着,惦记着自己女阴有没有恢复紧致。
这口穴跟了林鹤三年,吞纳了无数回他的鸡巴,何云收真心想为亡夫好好留着它,因此灌药再怎么难受也哭叫着忍了过来。
这才是第一日药液灌逼,见效哪里有这样快。然而张朔白还是顺着妻子的意,往雌花里伸入三根手指作势勾了勾,善意地骗何云收道:“小逼缩紧一些了,不用担心。”
何云收听过回答表情明显轻松下来,都不怎么哭了。在温泉里被热腾药气熏得头昏,人也大胆许多,居然高兴到两条胳膊搂上张朔白的脖子,甜腻地贴过去亲了他侧脸一下。
尽管拳头都顶进何云收的子宫里过,但这个亲吻确实算是他们成婚后最亲密的行为。连张公公都顿了顿,一时十分不习惯,却也没理由责怪小傻子,在后者的认知里,妻子亲近夫君天经地义。
所以也不见他害羞,一味继续埋在张朔白肩颈里蹭来蹭去,幼猫般对丈夫撒娇示好。
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地亲近张朔白,他冷清久了,被腻歪得心中异样,又难以理解那股微妙感是什么。现下他们没在行房,不带情欲地耳鬓厮磨倒真像是对新婚夫妻,在这冰天雪地里恩爱。
不过翠晗观温泉周遭风光幽静,池内春色盎然,此时有美人在怀,张朔白抚摸着小傻子光洁如玉的颈背,觉得不该辜负夫人好意,也低头用嘴唇轻触何云收额头。
突然他眉心微蹙,离温泉几丈远的树丛里有异响,张朔白当即了然有人躲在后面偷窥。
京城里有温泉的地方多得是,至于张朔白为什么舍近求远,带何云收来翠晗观,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这不现在人就来了吗,消息传得还挺快。张朔白波澜不惊地抬高几分声量,托抱起何云收放到温泉边的台阶上。
小傻子周身蒸腾着乳白的水汽,墨黑长发湿淋淋地拖曳委地,衬得身型愈加纤巧,他抱着膝盖坐好,不明就里地望着张朔白。
“云收,昨夜你曾觉得奇怪,我下体和林将军不同,是不是。”
小傻子点点头,他着实好奇缘何新丈夫从不像林鹤那样用肉屌肏自己,甚至他都没见过张朔白的鸡巴长什么样。
张朔白站在他面前的泉水中,蔓延的雾气同样遮蔽了他胸腹之下的部位。只见他伸出手在池边匣子里挑拣那些中空玉柱,都是铸成阴茎形状,他选了一根四指宽的收回水雾里,在胯间的位置捣鼓一番。
何云收好奇地看着,就听见丈夫说,“知道夫人吃惯了男人的鸡巴,不真正交媾到底无法满足,今日这就给你,腿张开。”
听说丈夫终于要亲自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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