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生产/药Y灌满花宫/巨大玉卵塞满子宫B道/蹲着生产挤B(第1/4页)
何云收想要孩子,不消他主动向张朔白提起,那天白羽庭诊脉后,近身伺候的点苔每日事无巨细地对老爷汇报夫人日常,已将他受孕意图知会给张朔白。
也不知小傻子从哪儿冒出来的念头,好端端的突然想做母亲。张朔白搁下手头未完的棋局,举步往何云收厢房里去,后者正皱着一张雪白的小脸,一勺一勺咽着白羽庭开的药膳。
张朔白走近了扫一眼,又是熟地又是当归黄精,都是些助孕的药材,和水鱼炖在一起色泽乌黑,又不能像喝汤药那样几口匆匆咽下。何云收怕苦,桌边置了叠糖霜桃条和玫瑰搽穰卷儿,以甜来压制满口腥涩。
他吃得辛苦,浑然不觉有人走到身后。银朱正欲提醒夫人,见张朔白轻轻摇头,心领神会退至一边,让位给他坐下。
连着被喂了几根桃条,打乱何云收吃药膳的节奏。小傻子埋头在碗边苦喝,不大乐意地伸手推‘银朱’添乱的手,后者一把扣住,在手心里蹭了蹭。
“老爷?”眉眼间是明晃晃的惊喜,一天不见张朔白,何云收搁下碗,迫不及待地坐到他膝上去搂住脖子。
“既是怕苦,还喝这些做什么。”张朔白从小傻子裙腰里抽出条丹枫色的帕子,边拭掉何云收唇边残余的深色羹水,边明知故问。
换作寻常女子,讲到求孕总归是羞赧的,何云收心智停留在孩童阶段没那些弯弯绕绕,表情和声音皆坦荡,“白太医说,吃了会容易有孩子,我听说夫妻恩爱就会生出孩子,和老爷肯定会有的,所以现在就准备着。”
张朔白半晌不语,何云收想怀孕的理由出乎他意料,反复咂摸了几遍‘夫妻恩爱’,还是没能克制住嘴角扬起。
小傻子哪里懂得太监无法让妻子受孕的道理,也不会被世俗嫁人就要生子观念左右,何云收只是纯粹地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意。
妻子想要什么,张公公都会满足,婚后两年来一直如此,这回也不例外。何云收如今正是适宜绵延子嗣的年纪,不过他自己仍停滞在幼童心智,不知怀胎生产的辛苦。张朔白略一思索,决定用最身临其境的方式让何云收先体验一回女子临盆产子,等何云收知道了生怀并非易事,再交由他自己抉择是否真的要受孕。
是夜,卧房内烛火通明,何云收全身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一根小指粗细的羊皮软管没入逼口,张朔白捏着它在已经成熟的花道里长驱直入,这种直径的异物在骚屄里自然畅通无阻,顺利抵达宫口。
软管轻触及花心,何云收眯眼轻叹,臀部微微抬起又放下,“啊嗯......”
惯于宫交的入口娴熟地自发打开,欢迎外来物什光顾。张朔白掐着软管一旋手腕前送,轻松撬开了何云收逼道深处的小嘴,惹得小妻子媚吟一声,“哈啊~!进来了...!肏到花心里了......”美人面露春色,宫颈夹缩着相对以往侵入的淫具细上太多的软管,游刃有余地邀它继续。
短短的一截宫颈很快进到了底,软管捅开最隐私的苞宫,静静停住。何云收等待须臾,看着张朔白将软管另一端至于盛满不明药液的筒中,然后拍拍自己的小腹示意,“要开始灌花宫了,十月怀胎会把骚子宫撑得很涨,如果装不下是不能怀孕的。”
松开掐紧软管的手指之前又补充道,“如果实在受不了,一定要说出来,不要硬挺着。今晚只是生产的预演,涨破了子宫就真的再不能怀孕了。”语气严肃,小傻子懂得其中利害,认真点头,两手攥住身侧床单深吸一口气等待灌批开始。
温热药液中有促进宫缩的成分,且接触人体后会逐渐二次升温,和寻常灌穴的热水和养雌花的药汁有显着分别,特意模仿破羊水时的痛苦来刺激淫逼和子宫。
“啊......哈......唔嗯——!”随着药液逐渐羊水般盈满宫腔,其中药效也发作起来。温吞的水流无休止地从软管里细细注入,钝刀般后知后觉又无处逃避地撕扯娇软的腔壁,除了愈来愈深重的胀痛,药物引发子宫收缩的尖刻刺痛更令人无所适从。
和此前经受的一切淫具折磨都不一样,窄小的一拳不到的花宫被迫不断撑大,肚子里分量越来越沉,由内而外彻底的侵占下腹里每一寸私密空间。
“呃啊...!嗯嗯...!太满了装不下了......好痛...!”何云收掩饰不住会涨破肚腹的惊惧,手小心地抚上隆起如三月胎儿在内的肚皮。
这种程度远未到以往灌宫的极限,小傻子只是疼得太紧张了而已,张朔白作势要抽出软管,遗憾道,“三个月的身子就受不住,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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