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说了对不起也要被绑着吗?啊!我真的愤怒了!很愤怒哦!
此刻,月桂枝头,伟大的魔术师轻打响指,被拙劣的旅行者定格招数的观众们恢复了生态。
丝毫不知道刚刚就在这里上演的你死我活的血腥闹剧,也不知道此刻我挣扎得多么剧烈狼狈,台前麦波似的掌声如浪打一阵一阵震响耳腔。
我根本欢喜不起来!
尤其旁边是一团散发着煞气的艳丽人偶。
他鸢紫色的眼睛故意地瞟台前正行脱帽礼的魔术师,一边又故意地流连在我的脖颈和高领背心外裸露出来的手臂。
他蹲在我的面前,浓郁的鸢尾花香气扑鼻而来,我有些耐受不住地皱眉头,想微微转身。
又被锁链强迫着转回,人偶对着我笑,那个笑容的弧度我很熟悉,他屠人也是这样笑,眼角的红痕更加艳丽,艳丽无双。
“好玩吗?”散兵问我。
不过看他眼神的冷意和嘴角上扬的狭促,我想他更想问我好睡吗?
“还可以。你觉得呢?”我的脸被锁链放出来了,它们流动缠绕在我的胸骨那里,可能知道我喉腔那里一片痛楚,这让我的音色变得不怎么好听,有点像破掉的鼓风机,嘶嘶地呼着气。
低低的,像在吞石子,说一句话都干涩得万分。
我不知道温迪想做什么,诚然,我是个盗版货,但是我让大家都开心了,不是吗,缺爱的得到爱,缺情的得到情,名利、自由、爱和永恒我都尽力地赋予了。
可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有一串锁链猛然缠住了我的喉咙,猝不及防我低喘了一下,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前溅落到地上。
散兵虚不可见地眯了一下眼睛,攥成拳的手臂在空气里爆开电粒子,眼前的少年狼狈不堪,黑发被润湿得发亮,呼吸急促焦缓,面前变得更白嘴唇更红。
像个唱戏的皮样子。
“够了!”散兵骤然站起,转身的瞬间风吹过他的短裤,偶然间我还窥得一片姿然的春光。
温迪虚睨着他,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噼里啪啦地对峙着。
我却想到菲米尼,那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啊。
我对急欲解开锁链的林尼说对不起,我不是旅行者哦,他罕见地沉默了,我没有再看见他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只能看见斜散的刘海被吹开,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是有一点像的,一样柔顺的发丝,一样亮晶晶的眼睛,一样好的心肠以及让人怜爱的脆弱。
温迪显然没有料到我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刚来枫丹不过两个礼拜就可以收到一个愿意为我对抗神的打手,尤其这个打手模样如此秀丽,用堇瓜的脑子想,肯定有诡异的亲密关系。
于是温迪下招越来越狠,琳妮特要冲上去帮忙,长长细细的猫尾巴甩开了几个冲向我的飞花。
我眨了下眼睛,对林尼,林尼耳朵突然变红了。
他不肯和我对视,他还是继续用手帮我扯开锁链,怪怪猫那鬼笑的表情变得洋洋得意。
“我应该没有丑到不堪入目的样子吧。”我看林尼死活不和我对视的模样有点伤心了,好吧,我自己也不喜欢原本模样,实在太幼小了!!!
很白斩鸡!
我喜欢荒川一斗的肌肉感,一看就十分地可靠有力。一下抱起林尼和菲米尼不在话下,忧郁的心情让我再次开口变得有些沧桑:“林尼,可以帮我打晕菲米尼吗。”
他骤然抬起头,眼神异样地盯着我,似乎在审判我。
似乎要开口说话,我抢在他的前头:“那家伙是蒙德的神,我知道你们很厉害,但是为了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就要白费了吗?”
林尼的手指有些颤抖,因为他正摸在我的腰上,我有些怕痒,虚虚地躲了一下,言尽于此,我知道林尼的真实身份,大名鼎鼎又臭名昭着的愚人众第三席仆人所执掌的壁橱之家的当家人。
我也知道至冬女神追寻的永恒与真理,我也短暂尝试理解蒙德,须弥,璃月和至冬执掌者暧昧纠缠的关系。
但是此刻,在此时,明面上林尼、琳妮特、菲米尼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不然以枫丹审判者的审判和温迪神之身份,如果要推出一个可爱的羔羊受罪,只会是林尼。
好像下雨了……
我的脸颊上滑过一道温热的水痕,刺到我的眼睛里,很痛,像在烧我的瞳仁,绿色宁静般的森林也会哭泣吗?
闹剧的结束十分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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