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也勇猛出击,唇齿交合剧烈,红舌撕咬着另一条红舌,向被爱情魔咒诅咒的连体婴儿,拥抱得紧密,锁骨和背翼发出脆弱的声音。
不够!还不够!
你也是疯了!
你一把把赛诺推在草地上,束缚着他四肢的藤蔓瞬间闪开,他被摔倒柔软的草地和离开身下昂扬热窒的秘穴都没让他清醒时,扑来一道遮天蔽日的影子。
带着腥臊的性味。
你撞击得很猛烈,含着他鸡巴的逼上下起伏得快速,高频率的撞击连风都能分割,缓冲的蜜水成为了你俩情浓的错觉,你简直爽死了!
你的呼吸又热又骚,眼神涣散成桃红的心状,屁股摇得像条交尾的淫兽,绵软的白臀中一口烂软艳红的穴含吃着一根肉色勃郁的性器,被绞紧得沉闷。
你拉着赛诺的手掌,发现他的掌心濡湿一片,他紧紧抿着嘴唇,咬到发白,耳朵在一抖一抖,对哦,赛诺毕竟是胡狼,听力远超常人,那,逼里的水声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吧?~
你俯下身,丰满莹润的胸乳欺凌着内凹的粉点,摩擦着碰撞着,你他妈的大声叫着:“赛诺!赛诺!赛诺!”
大腿绞得更紧,缝隙被挤得越来越小,皮肉拍打撞击的声音响破整个须弥!
如果有学者经过这片茂密的藤蔓林,就会发现这里有两个淫荡的没有脸的人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地交合,追逐被须弥有理想有高级趣味所唾弃的皮相俗乐。
生殖腔绞得越来越紧,窄小的腔道让莽然夯干的鸡巴动弹不得,被推开又故意狠撞的力度让附在身上的女人娇躯乱颤。
像抱着蘑菇头紧那罗。
积聚的精华撑破囊带,快感濒临的窒息瞬间,赛诺鬼使神差地按住怀里忍不住抽搐想逃离的女人,用着劲往鸡巴上凿!
恶狠狠地,带着愠怒,故意地,射在她的穴里。
感受着她被精液烫到的抽搐,身体机能防御下的并腿,又被无情的大风纪官掰开,卡结尿进去,她恍然着,敏感的内壁时不时跳动。射精的时间很漫长,骨肉匀称肤细红白的小腹被内射出一个明显的性状。
赛诺恶劣地挺胯,显而易见地看到在薄薄的小腹看到诡异的性状,好像……
使点劲就能把肚子给艹开,艹到子宫和心脏……
她已经晕了过去,赛诺还是没有拔出来,天边的风远远地吹过来,温柔地带着小草神的祝福,安抚着每一个异乡的旅人。
用着复杂的眼神仔细地凌迟了怀中的女人,看她苍白的皮肤,被水濡湿的黑发,散乱成簇的睫毛,软软地盖在眼尾处,像黑蝴蝶短暂地亲吻她的眼睛。
秀挺的鼻,饱满的唇,失去娇艳的红色却带着一点回春的粉嫩。
……为什么是我呢?
赛诺在风中埋下了一颗没有答案的种子。
森林之歌籁响,当你苏醒时,你还会陪在我的身边吗?
永恒的誓言雕刻在沙砾上,被姮古的风湮灭,骨头破碎不堪,蜘蛛在骨卡里跳舞,嘴巴里的爱意会消失吗?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