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模样。
暖色的灯光下,镜中站着一位黑色长发的青年。他面容清俊,皮肤透着点儿病态的白皙,一副温柔秀色的相貌。一双双蔚蓝色的眼睛仿佛洗涤过得蓝天白云,高山流水,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瞬间让这张秀气的面庞变得灵动起来,让人想起雪山之巅融化的冰川水,纯净的能够湔洗一切污秽。
夏安就着镜子里的自己,将身后的黑发揪过来,露出一丝松懈的笑意:这外貌他很满意。不是西方人立体深邃的五官,有他最喜欢的黑发。
只是这头发长的太不习惯,得剪。
骨子里还保持着男人思想的夏安,第二天便约了理发师,将一头长发毫不留情地剪掉了。
头发问题解决了,剩下的衣服。
夏安安生平最喜欢买买买,把花花绿绿的珠宝往身上堆彻。可惜夏安是个实打实的正常男人,看着柜子里清一色的蕾丝泡泡袖,他很好奇这些衣服穿在身上不会活动不便吗?
……
一周后,君岚接到了一封来自王室的邀请函,是二皇子的生日会。
君岚的手指在烫金的瑰红色纸上磨砂着,头也不回的问道:“夏安安最近在做什么?”
副手康涅也被这句话问蒙了,毕竟上将从来不过问这位雄主的情况,而且君岚也从未承认过夏安安的存在,久而久之君岚身边的人都忘了还有这号人。
不一会儿康涅便回来汇报了:
“夏先生除了刚开始剪了个头发,其余时间便一直在房间里。”
“听侍者说,他一直在房间里看星星。”康涅想了想,末了又加了一句。
看星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君岚将手中的请柬推远了一些,站起身道:“去看看。”
这种舞会有伴侣的都会带上自己的伴侣,跟夏安安结婚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他没想到夏安安竟然能活下来。
不但活下来,而且确实变听话了。
听话是听话,但夏安安的存在确实是一块心病。
夏安安,还是该死。
君岚没有任何负罪感的想到:怪就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吧,来世可别再碰到我,可悲的雄虫。
君岚推开夏安安房间的门,夏安地坐在落地窗前,如同婴儿一般缩卷着身子。
安安静静没有平日里的喧嚣。那头长发不见了,在他身上堆彻的珠宝首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又利落的短发,妥帖的垂落。宽大的淡蓝色衬衫被他当成外套穿在身上,在地上铺开一小块。白色的裤子随意又慵懒,装扮简单的甚至不像一只雄虫。
蔚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带着惊叹的情绪,纯洁稚嫩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他清新的好似花瓣上的晨露凝结而成,让人的心里为他淅淅沥沥下起了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