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夏安摁开房间里的灯,不适应地半眯着眼睛,低头去看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夏陵。
夏陵两只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从出了咖啡厅就一直这个姿势。跟小孩一样抱上了就不撒手,本来夏安对他没多少感情的,奈何对方太会撒娇了,夏安没办法对这个失足少年置之不理。
“松开,到你家了。”夏安无奈道。他跟夏陵贴的很近,对方的体温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夏陵的胸贴着他的后背,上下乱蹭,再加上中途夏陵跟没长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夏安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甩了甩胳膊,夏陵却把他抱的更紧了。
“松手。”夏安费力的将腰上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把夏陵扔到了床上。抬手抹了一把汗,夏安倚在床头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这幅身体可真够虚的。
“安安哥哥……”
夏陵从床上坐起来,他的那件连帽外套,已经被二人的动作弄掉了帽子。夏陵的特征很明显,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被看到,正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看他。
“你好好睡一觉吧。”夏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打算离开。
“安安哥哥,我们一起救父亲出来。大皇子逼父亲认罪,父亲一旦认了……”
“夏陵!”夏安声音高了一些,转头打断他的话。
夏陵抬头,夏安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漠的气息,让他忽然有些不认识了。
以前的夏安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夏安头发留的很长,现在的夏安,却仿佛随着他的短发整个人都锋利了起来。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于你们夏家也只是个名义上的儿子。你不想嫁给君岚,想嫁给三王子,好,我嫁了。”
夏安说到这里的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原主。
其实原主也是个可怜人,因为夏陵太过优秀,衬得夏安安太过平凡,所以从小到大,所有人眼里只有夏陵。
夏陵又经常跟夏安安撒娇,还把自己那些奢侈品分享给他这个哥哥,导致夏安安觉得他们二人感情好,傻乎乎的就嫁了。
君岚确实跟其他雌虫不一样,他对夏安安也一视同仁,夏安安这个傻瓜就把自己的心也拖了出去。
但现在是夏安,他睁开双眼,眼神一片清明的疏远:“我牺牲自己,成全了你。是你自己识人不明,夏陵,我不欠你的。”
夏安看着眼前的雄虫,眼神迷茫,表情不安,他扯着笑容问道:“安安哥哥,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欠不欠的,我们不是兄弟吗?”
说完,他踩着拖鞋下床,拽住了夏安的衣角。雄虫金色的头发柔软又有光泽,碧绿色的眼睛好似价值连城的宝石,离得进了还能闻到夏陵身上甜腻的香味儿,很容易让人喜欢他。
但夏安再次拿开了夏陵的手,蹙起眉头。因为隔墙有耳,他与夏陵离得很近,近到可以呼吸到对方空气,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清:“如果上次你能帮我成功躲开君岚,或许我就帮你了。可是夏陵,你给我的酒有问题,我非但没有成功,还让君岚起了疑心。”
就算把自己最大的秘密揭开,君岚还是没有放过自己,凭什么夏陵还能来求我帮忙。
夏安近乎冷酷的想到。
夏陵茫然地分析着夏安的话,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夏公爵曾经问自己的话“有人举报说看到他往酒里下药了,然后把那杯酒送给了你。”
夏陵很快便抓到了机会,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安安哥哥,不是我,那杯酒是大皇子的人做的,是伊修加德他想害你,我不知情的……”
“是吗?他为什么要害我?”夏安问道。
“不只是你呀,安安哥哥,我也是受害者,大皇子想害得,是我们所有人,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夏陵不再坚持触碰夏安,却认真无比的看着夏安的眼睛,声音哀切:“安安哥哥,我们现在可是唯一的亲人了。大皇子虽然手握兵权,但君岚是白银修罗,他的名号无论在战场还是在王的面前,都一样好用。只要他肯帮父亲澄清,大皇子得逞不了。你知道为什么王对伊修加德做出来的事情视而不见吗?因为大皇子一直是被偏爱的那个。如果二皇子没有君岚的支持,王不会抉择这么多年都没有选好继承人。”
足以看清君岚的分量。
夏安默默地听完,并没有说话。
夏陵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刚打算再煽把火,夏安却嗤笑一声:“大皇子想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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