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的。
浸满笑意的这双眼睛,郑锡邝是一下子就能陷进去,游不出来了。
因为一开始的指奸,所以有足够的润滑,他粗壮可怖的鸡巴直接粗鲁的捅了进去。
“呜啊!嗬...啊!”
被狠肏的渝流醒足尖都绷紧着,他被放在办公桌上操,平坦的小腹一下子就被顶出了凸起。
郑锡邝抓着他腿根压下去,呈现出在床事里淫乱的m形,他湿漉漉的掌心是被淫水打湿的,马上手背就要被随着肏干四溅的淫水打湿了。
权越韩在计时,人裤子没脱鸡巴都没有拿出来,他就开始计时了。
被操的全身无力,只知道发颤喷水的,他们的漂亮门面,外界的极端黑粉都要说他是以色事人,只有脸能看的漂亮废物花瓶。
再怎么黑也黑不了的容貌。
现在满是潮红的露在他眼前,因为情欲艳的要命。
被操出来的渝流醒,后仰着呻吟,因为快感而湿润的眼睛一直在跟他对视。
权越韩总是会在这种对视里以为是“一直”。
但其实没有,渝流醒只是被操得没有力气抬头,他只能呜咽着瞧着成员,如果郑锡邝捞起来他,他就会去瞧郑锡邝,然后接吻或者低头摸上凸起的小腹。
计时的手机被摆在桌子上,权越韩贴心的转了位置,方便郑锡邝看的更清楚。
“操!”
对于脏话,权越韩是充耳不闻的,他伸手去摸渝流醒的面颊。
计时器对于郑锡邝来说是傻逼计时器。
因为它会发出声音倒数。
但是因为渝流醒很开心,所以郑锡邝也只是低骂人一声。郑锡邝觉得渝流醒就是世界上最没有良心的omega,虽然他也没有跟其他omega相处过,但是他就是这么认为。
没良心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呻吟。
最后在射精里才止住,抓着他手腕求饶,让他拔出去,说话也说不清楚,就是想要让他射外面。
郑锡邝出去后。权越韩早就接过渝流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脑袋埋在渝流醒的颈窝,然后抬头闷闷的说:“昨天也睡了吗?”
“嗯。”渝流醒捧着他的面颊安抚他,“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啊?”
“编曲的时候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渝流醒惊讶的睁大眼睛:“脖子难受吗?”
“还好。”
“经纪人真的喊了吗?”
“...”
权越韩含糊不清的说不知道,然后说:“谁让他过来的。”
属于权越韩的信息素现在占满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他低头就能看见渝流醒小小的软软的乳肉,粉嫩的乳尖,他在发情期时喝过那里的奶水。
“被吸没了。”渝流醒捏上自己的乳肉,被谁吸没,不用想也知道是最近来过发情期的郑锡邝。
权越韩咬上他圆软的乳尖,在小小的惊呼里,湿热的舌尖舔上去,然后尖锐的牙齿轻咬上柔软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