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的下场就是挨操。
权越韩粗大的鸡巴塞进湿软的肉逼里顶撞,早就吐着淫水饥渴难耐的花穴,因为被突然凶狠的满足而爽的直喷水。
渝流醒脚趾蜷缩着挨操,他肥软敏感的肉腔已经完全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连鸡巴上凸起的青筋都能够在撞击里感知的一清二楚。
“啊...呜慢一点,好爽......”
沦陷在情欲里头就是会有口无遮拦的样子,因为快感而颤栗起来的身体被权越韩紧紧抱着,塞进去的鸡巴像是要把他操穿一样死命的往里面肏干。
渝流醒的乳尖乳肉在操干里面被掐的通红,他几乎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被捏着奶子挨操,湿哒哒的肉腔被操得穴肉外翻,被淫水浸透的嫩红媚肉在鸡巴被拔出来三分之一时,被狠狠拽出,丰盈的汁水于是随之淋落在地上。
连呼吸都要被剥夺掉,渝流醒在这场性事里都快要不敢呼吸了,在鸡巴用一种极其凶狠的力道狠狠撞操回来时,他被拽出去的媚肉也一道被塞了回去。
就像是要连着囊袋一起撞塞进来,总感觉呼吸的太过明显就会被抓走彻底吞吃入腹,渝流醒在这样子的恐惧下无声的流着生理性泪水,白嫩莹润的身体不正常的在这样的欢爱里颤栗抽搐着。
权越韩揉着渝流醒的奶子把他拉向自己,省的他试图用攀着桌沿的,骨节都泛白的手指露出一丝一毫想要逃跑的倾向。
“为什么想要跑?”
alpha在情欲里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权越韩俯下身子贴在渝流醒耳边跟他低语:“要是我在发情期,现在渝流醒你就死定了。”
已经在高潮里连呜咽都发颤的渝流醒其实已经是听不懂权越韩的话了,但是他本能的发抖,涣散着的琥珀色眼瞳睁大,他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但在顶撞里是想法是一点都抓不住的。
在他的腺体没有遭到破坏之前,作为极优的omega,渝流醒是不至于沦落到这样子的地步,他残败的腺体,在他亲手割下来之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本在alpha信息素下发情但是可以占据一点主导权的他,会变成好像受不住一点刺激的alpha专属性爱小淫娃。
就像是现在一样。
渝流醒呜咽着松开手指,他被拉回去,雪白丰软的屁股肉在下一秒被权越韩结实的胯间压扁。
“啊!!呜呃....”
在情欲里可怜的失神小脸就跟下半身一样糟糕,湿亮亮的淫乱着,被眼泪打湿的长长眼睫,失去焦距的眼睛,显出一副精致多情又极其容易被玩坏的色情淫乱感。
“权呜...哈啊啊...不....”
话也说不利索了,权越韩咬上渝流醒雪白的面颊,手指摸上他白花苞似的喉结,只要稍微轻轻用一下力气,渝流醒就会在小小的奇异的,近似窒息预告似的感觉下颤抖,再用点力气他就会开始可怜的咳嗽起来。
但是如果用情趣项圈套住他的脖颈,连同这精巧漂亮的喉结一起,那么他只会在后拽里头紧缩穴肉,在一瞬的濒临窒息里头眼角红起来。
前面被调教的都不需要过多抚慰的性器早就在自顾自的吐着稀薄的精液,渝流醒不仅仅是后面容易高潮,他前端的性器也很容易高潮。
他就是这样子放荡的存在。
渝流醒脆弱不堪的宫口都被龟头戳到了,要被彻底贯穿的可怕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渝流醒在这种感觉下淫荡的潮吹,痉挛的松软肉腔挤压着狰狞的柱身。
他凸起的腹部抽搐着,敞开的湿淋淋的腿根都在颤抖,红肿的不堪的小穴再也吃不下更多了,就好像是肥圆香甜的红樱桃,被玩弄的汁水横流,皮肉混杂在一块散发出淫靡的甜味。
但属于渝流醒的信息素味是柠檬和青柠,清爽干净,又甜又酸,他不开心时还会有着一种清爽的涩感。在他腺体完好时,是十分容易闻见的信息素,在发情期里又像是浸泡在酒里的柠檬青柠酒气味。
权越韩嘀咕道:“好色情。”
白腻腻的乳肉从权越韩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去亲咬渝流醒的脖颈,因为最近的发情期来自郑锡邝,所以他不能释放过度的信息素,不然被浸泡在郑锡邝信息素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渝流醒会因为那残留的信息素而痛苦。
“晚上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权越韩好像是在抱怨,但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最为浓厚的感情就是情欲,“寝室是跟新人吗?”
“呜..跟,阿熏...嗬啊..不,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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