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媳妇……哥哥……的小母狗……”
鸡巴势如破竹,誓要全部插进来。
可穴肉十分紧致,男人寸进不能。
男人把他的双腿拉到极致,鸡巴又进去一点。
兰愉被体型身高胜他数倍的人压在身上,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张开腿,任人侵犯。
他痛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是破碎的。
“放开我!”
男人停下动作。
兰愉满脸欣喜地看着身上男人模糊的脸。
“你又要跑,你是不是又要跑……我后悔了……”
男人不再怜惜,狠插进去。
兰愉昏死过去。
男人托起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送。
兰愉又醒了过来,清醒地感受到下身撕裂的疼痛与猛烈的撞击。
“哥哥,轻一点好不好……”兰愉嘴上说着好听话,还顺从地抱住男人,四肢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乞求他的怜惜。
男人亲了他一口,动作更凶猛了。
男人撞击了百十来下,终于射出今天晚上的第一泡精液。
他倒在兰愉身上,嘴里咕噜咕噜,满足睡去。
四下寂静,抽噎声不断。
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兰愉,你要坚强,要向坚毅成熟的哥哥靠拢。
兰愉一把抹掉眼泪,使劲推开身上重如死猪的男人。
他把睡衣拉下去,遮住腰间的痕迹。
下身的异物感还没消失。
兰愉拉亮台灯。
橘黄灯光下,床单一片血淋淋湿乎乎。怪不得屁股漏风一样冷,原来是一直泡在这里。
兰愉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后穴。
外翻的穴肉滑溜溜烫呼呼的,像在摸自己的嘴唇一样。
兰愉被自己的联想恶心到了,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一切都是无声进行的。
兰花少年雪白的身躯,融入洁白的床铺中。
忽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一双拖鞋出现在微开的门口。
咬住口腔两边的软肉,兰愉忍着下身的疼痛,套上睡裤,跌跌撞撞下床了。
周洲隐在暗处,看他低垂着头,在自己房门前徘徊片刻,又决绝地走出家门。
二十分钟后,处理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周洲开着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