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可悲又可笑的是什么?
不是傻瓜的自以为是,而是聪明人的自欺欺人。
不是失而复得,而是得而复失。
是明明希望似乎就在眼前,却在最后的时候发现自己泯灭了希望。
痛苦,懊悔,会一瞬间冲进你的脑海,将你彻底淹没。
他错了......
李炎身影有几分摇晃,还好禹司凤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感受到的是李炎浑身颤抖的发凉。
“师兄啊,没想到你是错了呢?”
元朗看得出来,让大宫主再帮他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刺激他,让他情人咒发作,等他死了,将金羽令拿到手,天墟堂和离泽宫统一,拿个灵匙不成问题。
“闭嘴!”
便是大宫主心神不宁,奈何实力着实太强,他的灵力催吐之下,居然将半数人震晕过去,而他也是一口血喷撒在地。
走火入魔!
“师父!”
禹司凤连忙冲到大宫主身边,阻止他再运气,却没想到元朗早早闪过了李炎的无差别攻击,反而没有再受伤,反而擦了擦嘴角的血扬起了笑。
“禹司凤,你就不奇怪吗?你师父告诉你,你娘是谁,却很少告诉你爹的事,你爹是离泽宫弟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是什么意思!”
禹司凤第一眼中满是凌厉,似乎像将元朗撕碎。
“说不定就是你师父害死你娘的呢?”
元朗这句话刺激着所有人,更是让人心情波动不已,李炎更是厉声阻止。
“住口!”
“不可能!”
禹司凤则完全不相信元朗所言,元朗却勾起笑意。
“说起来师哥,你从来没有给你的好徒儿看过你真的面容吧,怎么说怕他发现吗?”
元朗直接瞬移过来,趁李炎不备,瞬间摘下他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容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也是离泽宫弟子看习惯的模样。
“把面具还来!”
禹司凤自然知道面具的重要性,连忙伸手追要,元朗看似不在意的将面具随意一扔,在禹司凤去接着瞬间墨扇飞转,划出一道法决,只见李炎周身一荡,只见一点点流光散开,显露的真实却让还有意识的人顿时倒吸一口气。
那一瞬间,李炎的面容发生了巨变,那个普通的中年人变了,他长发简束,有两缕微垂,也禹司凤如出一辙的容貌,只是眉眼更艳,眼眸深邃,此时眉头紧锁,眼中含水,与禹司凤的俊郎对比,他更多的是俊美,更多一分风情万种的脆弱。
禹司凤从未想过如此情况,他不知道师父从来没有显露过他的真实面容,一时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炎没想到元朗居然敢如此,更强动纷乱的灵力,反手将元朗用围困,让他不能逃避,更化力为绳将他瞬间困住,一脚将他踩落在地。
他也不支的呕血下倒,禹司凤急忙冲过来,父子两对面相视,这让人警觉这份血缘的真实,触手到儿子的手臂,李炎则脸露痛苦更是悲伤。
他本期待的一家团聚,如今却被自己亲手毁了。
“司凤,是爹爹对不起你,我本想复活你娘以后,我们一家子团聚,再告诉你的。”
禹司凤满眼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他摇着头,咬着嘴,哭着回答。
“不,不怪你,是我,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李炎则似哭似笑的捧着禹司凤的肩膀,将他扶起来,更用手指给他擦了擦脸。
李炎对禹司凤严厉是真的,偏爱和溺爱也是真的,或许就是这份偏爱,司凤才敢真的放任自己心动。
其他人还瞠目结舌的时候,此时元朗突然开口。
“禹司凤,你还真怪不了师哥啊,要不是他隐藏容貌,你以为你怎么能在离泽宫好好呆这么多年,离泽宫弟子本就不许娶妻生子,何况你师父还是宫主,本来老宫主是想处死你的,要不是你爹求着老宫主,更是说以后绝不露真容,让人不能察觉你的身份,加上你的天赋,你才能好好活下来。”
禹司凤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存活是爹用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他怎么忍心怪他。
“不过要我说师哥还是别复活于皓凤才是,毕竟她可觉得师哥你是个怪物呢,她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和她的孩子,她肯定觉得是个孽种吧~”
这话让禹司凤眉头紧锁,他从来知道的是他的父母非常相爱的,为什么元朗要这样说,他是什么意思?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