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仇子梁当然知道自己干嘛了,他故意喂药,就想看着齐焱流着淫水求他操的样子,折辱他的骄傲,才能收服他。
仇子梁将硬挺的性器长驱直入插到人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大开大合激烈的操干蜜穴,将汁水飞溅起来,揉捏双乳,被使劲操弄。
仇子梁哪怕做了那么多次,依旧喜欢齐焱那般媚人的模样,本就硬如钢铁的性器更是不断深入操弄,抚摸他俊美的容颜,又揉捏艳红的乳珠,听着帝王在委屈的媚叫。
“啊……唔……义父……太……啊哈……太深了……唔……顶……啊”
蜜穴被顶的艳红,穴口更是被打出白沫,哪怕他操干多少次,那么已经足够紧致,就是湿润的很,甚至会不断吸允入侵的性器。
“陛下受得住,陛下这淫荡的身子,本就是用来操的”
“啊哈……不要……义父……唔……焱儿要被……操透了……啊哈……唔”
可爱舌尖浅浅的舔过粉色的唇,仇子梁捏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九浅一深的往他里面来回顶弄,无意识张开的嘴,口里蜜液滴落。
齐焱瞬间弓起要,丰胸上被揉捏玩弄的满是痕迹如同梅花盛开,他颤抖着呻吟,挡不住高潮的来临,很快便前后一次出水,夹紧了仇子梁
仇子梁喜欢他折服又不能自控的样子,哪怕他下过那么多次药,都不知道是他本身淫荡,还是药的问题。
不过无所谓,他就喜欢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发浪的样子。
最后把齐焱做的失神颤抖,完全不能自控,仇子梁才满意的离开。
无声的寂静,缓了缓,齐焱才拉了拉绳子,隔了挺远处的程怀智擦了擦眼泪,便急匆匆去准备沐浴更衣的东西。
齐焱撑起自己疲惫的身躯,脚下发颤的都走进浴池,把身子发软的躺进温水,仇子梁的折腾虽然持久,却不算难以处理,甚至仇子梁都不知道,齐焱根本不在乎他的欺负还有调教,那些表现,不过只是为了让仇子梁满意罢了,他不想受罪。
他记得有一次,仇子梁故意把他带到皇兄面前,让皇兄在自己面前被迫接受被摁在书桌前的操弄,齐焱记得皇兄脸色的苍白屈辱甚至绝望,他被迫在宦官面前张开腿,手紧紧的抓着桌边,衣不遮体,被仇子梁用粗壮的性器不断顶弄,甚至往里面塞毛笔,悲苦的哀求声了。
齐焱看到了皇兄的可怜,也看到了仇子梁爱而不得的疯狂和扭曲。
他明白没有能力就注定如此,他本来没想当皇帝的,是皇兄求他,可是他的皇兄不知道自己是坤泽,或许他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只是不想认输,不想自己亲手找的帮手,最后侵犯了他。
不过齐焱却早早知道自己是坤泽,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选择,看到要面对的结果,不如他利用优势改变一下情况。
而且老实说,义父技术还是挺好的,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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