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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一身红衣的依靠在床榻上,他哀求着仇子梁,把自己身份尽可能放软,来恳求他放过程若鱼,最后甚至衰落在地,直到仇子梁愿意停下脚步,和他达成一场交易。
此他主动的解开衣结,将雪白的身子展露出来,不过仇子梁却突发奇想的只让他松开了衣领,然后那只手摸进了他的衣领里面,手掌握住了受伤的胸口,不过没有碰伤处,只是抓住了有着明显弧度丰满的胸肉,然后随意捏揉下,就听见齐焱暧昧的喘息。
“陛下这身子这么软,本公都好奇怎么让那个程若鱼有孕的,还是说陛下是用这幅淫荡的身子留人的?”
仇子梁低头用嘴含住了齐焱的乳珠,舌尖不断吸吮挑逗,更不时拉扯啃咬,舔过乳晕,让齐焱忍不住呻吟起来。
“唔……义父……啊哈……别……唔……焱儿……唔啊哈……”
只是被玩弄乳头,齐焱便身躯发热,连下身都有了反应,他甚至把没有被玩弄的乳珠往前送,却被仇子梁一把抓了胸肉抓完玩揉捏,看着他脸上泛起红色,双眼开始迷懵。
仇子梁随意划开他的裤子,看着齐焱的玉茎已经立起来,轻轻弹了弹。
“今天,本公想听听焱儿的大实话,是想怎么样啊?”
火热开始在身上涌动,齐焱不但喘息,下体更发软,他知道仇子梁想听他说那些下流又无耻的话,齐焱红着眼眶哀求着。
“啊哈……唔……焱儿想……想义父插进我的……骚穴……唔……想被义父用力干……插的关不住……满屁股都是义父的精液……唔……想义父干进来,唔……想被义父……射……啊哈……给义父生孩子……”
齐焱说着还抬起腿,在仇子梁面前张开,被划开的衣服挡不住里面绝美的风景,雪白的大腿,露出浅色的玉茎,那里硬起,却显然没有多实用,而被挺翘臀丘夹在里面的蜜穴也被打开,甚至开始开合呼吸。
仇子梁随手一摸还能摸到湿润的感觉,那双哀求的目光是那么楚楚可怜,身子却这么淫荡,都显示着仇子梁的成功。
仇子梁将赤红的衣服再扯开,露出浑圆的肩膀,和被簇拥的乳肉,还有挺立的乳珠,只是一边涨大发硬,还带着水光,一边还是浅色柔软。
“自己揉给我看”
齐焱那双眼睛委屈,纠结,讨厌,难过,悲哀,交融在一起,却反而让仇子梁兴致勃勃。
而齐焱只能手往上摸,学着仇子梁的动作,在乳珠上打转摁压,揉捏乳肉,抓住一道道红印,而这种自摸虽然不如别人触摸,但是一样有快感。甚至让他挺起腰了,玉茎高抬,蜜穴更是水润。
“啊……唔……哈……义父……唔……焱儿好痒……啊……”
齐焱的双手都揉捏上自己的双胸,不断玩弄,而此时仇子梁也松开腰带,露出他那丑陋的和常人还有区别的性器,甚至比一般人都粗大。
他把性器挺到齐焱脸上,雪白漂亮的脸,却被丑陋的性器欺辱,越仇子梁想越觉得快意,将龟头贴到齐焱形状漂亮的唇上,那里本来苍白的很,被硬生生压出一点红。
“焱儿,帮义父舔起来”
齐焱此时的眼眶含泪,湿润的可怜,偏偏只能压抑憋屈的怒火,甚至带着几分恨意,仿佛能咬断它,可是他还是乖乖张嘴,含住了头部一点,他嘴不大,哪怕张的再开也含不住多少,只能拿舌头舔着吸吮。
只是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的不情不愿,他只能被迫用艳红的舌尖去触摸腥臭的阴茎,几乎快反胃,仇子梁却恶劣又带着畅快的笑。
樱桃小口吸着丑陋的肉棒,高高在上的娇贵小皇帝讨好他一届阉奴,想着都格外有趣,哪怕齐焱根本含不住多少,仇子梁也放肆的顶开摩擦小嘴,齐焱苍白的唇被迫磨出艳红,因为不能闭合,甚至不断流淌诞液,顺着滴落到丰满的胸口上,湿润了一片。
仇子梁很快也不在嘴巴上继续,而是伸手揉捏他的胸肉,强行捏在一块,把齐焱放倒,让胸口软肉和乳珠贴住阴茎柱身狠狠摩擦,龟头又顶进齐焱嘴里,很快仇子梁的粗喘和齐焱的呜呼悲鸣便一同传来,还有摩擦拍打的声音。
“焱儿品萧的功夫倒是一般,不如这一身软肉来的舒服,当然还有淫穴最为水润多汁,便是恒安最好的妓子都比不上焱儿”
堂堂帝王堪比青楼贱户,何等侮辱,齐焱脸色越发不会,却被仇子梁一下子摁跪在床榻上,黑发散乱,红衣紧贴,勾勒出美妙的身材曲线,因为出汗,更是服帖,便是他这样跪着,呼吸起伏都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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