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房间的窗户打开,外面是面向一片山林,清风徐来,鸟语花香。
禹司凤缓缓睁开眼,他看着床帘还有几分晕头转向的疑惑,他忽然想起他昏迷前的事情。
秘境,小银花!
下一秒禹司凤猛的起身,只是腰间突如其来的酸疼感,让他手撑着床沿稳住了自己。
他这是才发现自己床边趴着一个人,他一身黑衣,发冠竖起,浓眉挺鼻,紧闭的唇,看似年轻,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慑感。
禹司凤看着人有些疑惑,将自己后推一些,更觉得两股酸胀,难道自己被烛龙甩到的时候,伤到了?他记得自己当时背后,脑后被重重击飞到石壁上再摔了下来,可能便是如此吧。
这个人救了自己吗?
禹司凤想了想当时自己最后看到一个身影,感觉自己被他抱起,莫非就是他?
禹司凤将目光看向人,没想到正对上那人睁开的双眼,那双眼睛睁开没有他想的深沉,反而格外明亮,让他心慌的不敢对视,低垂了眼眸。
却听见那人开口,似乎很是高兴。
“你醒了!”
难道他一直守着自己吗?
禹司凤少与人接触,一时不知道然后应对,突然他想到自己灵兽。
“小银花!”
此时禹司凤焦急的看向人,连忙开口询问,只是越急,他本来就不是很顺的中原话便越是别扭。
“你,有没,有,看到,一条,白蛇”
禹司凤双目看向人,那人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有啊,我看它晕乎乎的不动弹了,就放桌上了”
那人伸手一指,禹司凤才注意到桌上的木碗,他连忙下地,却双腿一软,差点载到在地,还好被人一把扶住,靠在他怀里,禹司凤不由心跳几分,然后被人扶回去。
“我帮你拿过来就是”
禹司凤有几分尴尬,看着碗中一动不动蜷缩的小银花,他有点奇怪自己刚才没有感觉到小银花的存在,可是从血契来说,他感觉到小银花似乎没有什么事,他便用契约勾连小银花神识,却得到一个非常困,想睡觉的回应,让禹司凤这才放下心来。
收好小银花,禹司凤看着眼前人,生疏的道歉,他一向与他人少有交流,别说道谢,连话都少,自然生疏的不得了。。
“多谢你,救了我和小银花”
此时禹司凤想起给自己打开结界然后下来的褚璇玑,更尴尬的询问。
“你看到,那个,粉衣,姑娘吗?”
那人倒是有问必答,而且满目温意不减。
“当然,我看那个人族晕了,就把她放桃林里了,毕竟她是人,肯定有人救她的,不像我们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听到褚璇玑无事,禹司凤才放心,毕竟她为了自己才打开结界而且下来遇到危险的。
突然禹司凤震惊的看向人,手下意识捂住肋下,确定龙晶封印还在,师父明明说不可能有人发现身份的,他为什么说这话。
“你!你,不是,人吗?”
不同于禹司凤的惊讶,那个人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点头。
“对啊,我本来就不是人,我知道你们离泽宫都不是。”
说着还对他露出一个格外真诚的笑。
“你!你!怎么!胡说!”
禹司凤第一个反应便是否认,师父曾经说过人类是容不得妖魔的,为了离泽宫,为了整个金翅鸟族,他绝对不能暴露这个秘密!
“别怕啦,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给你发天地大誓好不好”
罗喉计都倒是语气轻松,甚至将三指上举,真打算立下誓言。
妖魔族与人类不同,极重誓言,更会铭记天地间,但凡立下誓言便会成真,若是有违,万劫不复。
禹司凤手指急挥,连忙布下结界,确定没有他人以后才开口。
“你是,谁,你?怎么,进的,秘境”
“我叫计都,我是魔族的,就是在山脚看到你了,然后我偷偷进了少阳,就看到你和那个人族进了那个洞,我便跟着进去了。”
禹司凤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自千年前仙魔大战后,魔界惨败,妖魔族被天界追杀,哪怕偷入人间,也被一直被人族针对,他们离泽宫就是这样隐藏身份才能在人间立足。
所谓除魔卫道,魔族便是被天人两界追杀,他曾听说魔族几乎被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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