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居然这般好说话,副宫主一向与他有几分不睦,质疑都算轻的。
怎么这次...?
禹司凤猛的回头看向罗喉计都,只看到半张面具遮住了那张俊美的脸,双唇闭紧,压出平直的一条线,双眸黑白分明就这样注视他,那般认真,似乎生怕自己就这样消失在眼前。
而禹司凤的回眸便能轻易让那如同石像雕刻的唇勾起柔和的弧度,将坚冰融化成绕指柔情。
禹司凤被看的脸红,都没办法再想副宫主的奇怪态度,而是拉着罗喉计都急匆匆的告退。
等禹司凤将罗喉计都拉回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禹司凤眼眸微低,没有看向罗喉计都。
他心里几分复杂滋味。
禹司凤与罗喉计都这样相对有点别扭,一时都不知道让他坐还是站着,他自觉和罗喉计都关系不算深厚,甚至他昨日都不认识这个人。
那个荒谬姻缘劫他是一点都不想提起,要不是罗喉计都救了他,他都想逼着他去解开这个可笑的契约,他和自己那些亲密接触,他都懒得再多算账了。
姻缘结虽然比较特别,但是用心头血一样可以解开,只是需要双方自愿,毫无情义,而且损失半数修为,当然失去心头血本也是很危险的事。
罗喉计都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又对他有救命之恩,如今人间,妖魔族本就处境艰难,特别是没有人庇护,又再实力受损的话,一个实力受损的魔族,他着实担心罗喉计都被人族灭杀。
不过罗喉计都没在乎禹司凤的纠结,反而伸出手去触摸禹司凤的脸庞。
禹司凤顿时脸上一热,肌肤穿了温热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瞬间后退两步,手指连忙按住自己脸那处遮掩起来,双目圆瞪,本就不流畅的话语更是结巴。
“你!你,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打你”
禹司凤倒是一哑,他的面具被罗喉计都扔在了少阳派秘境,而面具是离泽宫众人绝不能离身,更不可摘下之物,所以他才会受罚。
罗喉计都怕是还不知道,他这可如何说。
他不喜欢把过错推给别人,罗喉计都不知道面具遗失有什么后果,他若是说了,岂不是在指责罗喉计都?
“司凤,我带些伤药给你”
此时若玉拿来伤药,为禹司凤解围,他们本来是同住,若玉也算是离泽宫里与禹司凤关系较好,也没计较罗喉计都刚才那重击。
若玉进门将伤药放下,向罗喉计都礼貌拱手。
虽然罗喉计都面上带着面具,看向若玉的目光还是让他本能的背后发寒。
不得不承认鸟类的求生本能的确很强,若玉几乎瞬间就意识到眼前这个陌生人对自己刚才和司凤动手非常生气。
“这位兄台,这是给司凤的伤药,麻烦兄台为司凤疗伤了,司凤丢失面具虽然是意外,但是离泽宫宫规如此,丢失面具乃是重罪,若是兄台想帮司凤免除十三戒之罚,不如趁大宫主未到,替司凤寻回面具,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若玉极快的手中托盘给了罗喉计都,并且开口解释。
罗喉计都稳稳接住托盘,对若玉的敌意消失了一分,眼神看向司凤。
“我给了你面具,为何不带,你不喜欢吗?”
禹司凤不曾多言,倒是若玉知道他的脾气,加上看罗喉计都是真不知道,反而多加解释。
“这位兄台,我们离泽宫的面具,为各人量身打造,一人独有一分,不可遗失,无法重塑,更有离泽宫阵法铭刻,让弟子不可遗忘本心,非是只是一个面具而已”
若玉看了看这个气氛便先离开了,他今天准备找其它弟子先暂时挤上一宿。
“坐下,我给你上药”
禹司凤有点沉默,他和罗喉计都都是男子,应该无所谓,只是他又一直叫嚷自己媳妇,让他有些尴尬,只是看罗喉计都已经把药品摆放好,在桌边等他,他只能走了过去。
他抬头看了罗喉计都一眼,此时罗喉计都已经脱下面具,露出俊美的容颜,深邃眼神看向禹司凤,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本以为那面具只是个小事,所以我送了你一个新面具,与我是一样,昨日是我在黑暗里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生辰与他人在一起,我现在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修罗了”
禹司凤没想到罗喉计都与他是同一天生日,没想到他这般孤独,更没想到他居然是修罗一族,他连忙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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