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瘙痒,薄缘受不了上面发着痒下面被肏的酸爽,不由的自己把手指塞进里面去摩擦暂时堵住那阵瘙痒。
看的司徒杰眼底欲望更加猛烈,直接微微倾斜身子,微凉的手指从薄缘身下穿过,一把抓住了磨蹭在衣服上的奶子,逼得薄缘将胸膛从地面抬起。
薄缘就这样被身后男人掐着胸,撅着屁股,被当成母狗般疯狂肏干,自己抽插在菊穴的手指也跟着疯狂抽动,喉中不断滚出又沙又哑的低泣浪叫。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终于听到身后男人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要到了”
随后掐着奶子的手也放开了,掐着薄缘的腰身用力猛肏,巨大的囊袋不断拍击在已经非常烂红的花穴上,硕大的龟头在屄里疯狂的进出,每一进都恨不得要把嫩屄捣烂,白沫被捣发的特别多不但沾伏在两人性交之处,频率快的基本看不清,只能听见空气里传来啪啪啪的水声,如此速度贯穿大概持续了百来下,司徒杰低哑了一声闷哼,马眼翕张,粘稠腥浓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薄缘子宫璧上。
两人像野兽一般欢愉嘶吼。
薄缘半身趴在地上整个人不断抽搐,两眼泛白,舌头露在外面,口水止不住的流淌,满脸满身都是红潮,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一般,司徒杰双臂保持原状撑在他屁股上放,身体的汗珠顺着雨滴不断落在薄缘白皙红肿的大屁股上。
薄缘婉转的急促喘息,呻吟,双眼不在翻白但是一片迷离,享受着粗暴性爱的余韵。
司徒杰堵了一会怕这样他会难受,便将自己肉棒拔了出来坐在一边衣服上。
没有堵塞的肉洞,无数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出口不断往下面涌出,顺着逼口往下流如同一个白色水流,全部滴落在衣服上又白又浓。
薄缘渐渐呼吸平息下来,抽出自己插在菊穴里的手指,翻过躺在司徒杰身边,感觉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看着司徒杰微微笑道:“好舒服啊”
司徒杰不语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扒开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他觉得薄缘就是一个淫兽而这个淫兽是自己的。
雨越下越大破坏了这份满是色情,暧昧的气氛司徒杰先把薄缘抱在一颗油菜花田旁边的大树下,然后回来收拾两人湿衣服,两人赤身裸体的坐在大树底下,所幸雨也不算很大也没有打雷,枝繁叶茂虽然不是干燥但是总比直接淋雨来的强。
薄缘靠在司徒杰怀里,感受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有点昏昏欲睡,但是被男人两三次弄醒,如同一个还不能自理的孩童被男人套弄衣服。
“别睡着,我们回去客栈洗了澡再睡好吗?”司徒杰的声音很温柔,轻柔,薄缘有点实在扛不住了强硬的撑大两只眼皮,强迫自己不能睡。
但还是在男人给他自己穿衣服的时候,瘫在一边睡着了。
男人看着入睡的薄缘失笑的摇摇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在油菜地里丢了一块碎银子,今日大雨庄稼人都会出来查看庄稼损坏,希望能看见吧,抱着薄缘就往马那边走去,两人共骑一匹往城门那边赶去。
走到半道上雨越下越大,天雾蒙蒙看不清远处,雨大的如同天空下起一根根丝线,司徒杰折了一片荷叶罩在薄缘头上,夹了夹马腹加快一点速度往前面赶,两人两马撕开了这灰蒙的雨帘而行。
顺利进了城门,雨太大了街道上几乎所有摊子都撤走了,路上偶尔有几个身着蓑衣雨斗的路人,急忙往家方向赶去。
两人到了客栈,在一边无聊发呆的小二哥连忙接过马匹。看见二人又脏又湿,一个还顶着荷叶昏迷的模样,还以为两人遇见了麻匪。
司徒杰吩咐小二哥送几桶热水上来,便抱着薄缘往楼上跑去,两人衣物上的水滴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留下一地水迹。
司徒杰顾不上自己连忙给薄缘衣服脱掉在放在床上裹起来,自己才开始脱掉衣服赤裸着颀长精实的身躯在房间里找寻衣服。
客栈一般都会有预备热水,所以小二来的很快。司徒杰刚穿上里裤就听见门外响起小二声音:“爷,热水来了。”
司徒杰过去开门,两个店小二先后提着水进来,浴桶里倒好热水便出去了。
司徒杰弯腰抱起床上靠着的薄缘,把他放在浴桶里,热热的水温十分舒服,让薄缘不由的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对着眼前根本看不清是谁的男人笑了笑。
男人拿着毛巾给薄缘擦洗身体,手掌老茧时不时摸过薄缘薄薄肌肉,都能舒服的哼哼唧唧两声。就像一个被人抚摸下巴的小猫,可爱又乖巧。
用胰子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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