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长满了棕色菌丝的树枝。转身对着花如其说道:“下去，洗干净。”
花如其实在忍不住了，几乎尖叫的有点破音:“你是疯了吗？现在是冬天，我也不是你凌雪阁弟子训练滚雪地，我会死的。”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尖叫，抗议，直接就一脚将他踹进冰冷的潭水里，冰渣被激烈撞击迅速粉碎，散化开。
潭水的冰冷，远比花如其想的还要冻人，河床底部都是长满了菌丝无比粗大的枯树，木枝，冰冷尖锐的石头一直抵住已经冻得快僵的脚底，腥臭滑腻的淤泥被撞得不断往上涌动，原本清澈见底的水面瞬间浑浊，看不清。
花如其很快稳定住自己，从冰冷的水里坐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冰凉刺骨，身上层层叠叠的衣料被完全泡过水后，无比沉重的挂在自己身上。
一阵寒风袭来，花如其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巴紫青，牙齿止不住的嘚嘚上下打架。
他已经顾不得骂慕楠枫这个没有人性的疯子了，用已经僵硬的有点发疼的手指抓住满是枯叶的岸边，就想往上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