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楼阁,雪雾缭绕,红霞白鹤,高山流水,连天的城市如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透着层层面纱的神秘。
“近年凡间屡次遭受妖祟干扰,尤其是大轩格外严重,这次竟然都攻入境内了。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只往一个地方去,那就是大轩京都——洛阳。”轩辕佩站在斗星阵下观望。
另一个模样看着十几岁,身穿天青色衣裳,脚踩祥云的少年沉稳接道:“这几年的确有些严重。不过十多年前是天运有变,洛阳城大半都陷入妖战,好在有神将驻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凡人之躯不比妖体,我们也应当出面阻止这场血战。星尊,你觉得呢?”
云幕前,云墨色裙摆,雪月鹤羽上衣的年轻男子没有接话。
天运有变之后,妖气愈发浓盛,虽不敢明目张胆,可也蠢蠢欲动。凡人不甘沦为口物,也有所出息地开始反击,各路修仙道士揭竿而起,愣是和妖族磨了这么多年。
翡衾寒盯着云幕的画面,半晌,周身的风认主似的围着他,与衣袂戏耍着,静默一会儿,他转过身来,如脚下踏风一般,落到中央云池旁的大理石上,盘腿落座。
说到底二人是想让他出面。
一来他们都有官职脱不开身;二来谁让自己放着天职不做,当了游历人间的散仙呢,所以此事他接最合适,他本人也并无不乐意。
翡衾寒指尖在空中一画,一道口子撕裂开来,接着,一个古木长盒从中滑出,如浮毛般落在他手里,“我大致看了一下,马阳关的妖气比其他地方更盛郁,如此,我便先从此地开始罢。”
“好。”轩辕佩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我和良娣在此候你消息,有什么事立马传信过来。”
良娣:“星尊,我也想去……”
“你刚登神门不久,天帝定然有诸多事情交与你,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翡衾寒知道良娣想急于表现自己,但眼下不是时候,登神门是大事,喜运还未散去,该好好享受,不该被污秽之事影响。
翡衾寒走出天移阁,朝他们挥挥手,然后变成一束华光冲下云霄。
马阳关外,一个新旧交接的残败村庄还在奄奄一息,半月前,结界出现漏洞,边远偏僻地区被妖魔侵袭,村庄死伤无数,多次向朝廷请求支援迟迟未至,但情有可原。
现下岑大将军还在驻守边疆,其余几位小将早被派至各个地区支援,能降妖除魔的只有京城那位不受待见得了。
岑霄柳声名差,降妖除魔之能却很少有人诟病。好歹他是镇国将军府的新代薪火,又是独子,可谓是受尽圣上恩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身份地位尊贵不说,又无可奈何。
如今他率翼军驻扎村庄已有半月,始终找不到妖巢,若再不除根源,待妖魔冲进关内可就晚了,每天都在愁,时至今日。
“殿下,有人来禀报消息,说是西南方一水池附近晚上经常听见女人哭声。”
盛龄匆匆来报,掀开门帘,焦急的面孔瞬变,瞳孔颤抖,愣在原地。
只见正前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死了。
一击毙命,血染红了她的衣裳。
盛龄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哑口无言。
“把她拖出去烧了。”帘子后面的人淡淡说道。
盛龄这才回神,前去把女妖尸身拖下来,顺便看向坐着的人。
此时正是深夜,十五六岁的少年披着一头凌乱的卷长发,透过发缝,他森森看着女妖的脸,如寒冬凛冽,脱下被撕烂的中衣,胸膛处显然一处黑红的指甲痕,流了血。
盛龄忽然想起进来时并没有看到守卫,按理来说每夜站岗会有四人,疑惑便问:“今日没有人守夜吗?”
岑霄柳起身,拿起旁边的红袍披上,“被她吃了。”
盛龄沉默,把尸体拖出去烧了,又赶紧唤药师来给岑霄柳治伤口。多数妖魔身上都有毒素,必须要及时清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药师把了一会儿脉,面部紧绷,表情难看,“此是梦妖之毒,擅长把中蛊之人拉入梦中折磨致死,用药不可解,需做法。”
盛龄:“做法?可我们现在没有法师,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梦妖。”
不仅盛龄没听说过,岑霄柳也没听说过。
一旁的虎叔发话了:“那可有避开之法?”
药师:“喝下三灵符水,切忌入梦,坐等三个时辰,无事便不用担忧了。”
药师配好符水,岑霄柳一饮而尽,盛龄和虎叔留下来陪着,门口重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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