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红烛幽幽,纱帐朦胧。
红盖头,红嫁衣。
李宣,一个男人,他嫁人了。
他呆呆地坐在床前,回忆着方才拜天地时的情景,仿若一场噩梦。
沉重的盖头捂得人发闷,粗粝的麻绳勒得手脚生疼。
怎么就到今天这地步了呢?
忽地,烛火灭了。
一只手蓦地将他推倒。
李宣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子一僵,遂又放弃。
他是被卖进来的,他的爹娘和弟弟妹妹的性命还被攥在旁人手里。
自踏进这官邸大院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和这副身子,便由不得自己了。
心灰意冷,一颗泪滚落眼角,他咬紧唇,屈辱地接受现实。
推他的那只手隔着嫁衣,在他胸前梭巡了片刻,力道一顿,猛地掀了他的盖头。
李宣吓得一睁眼。
可漆黑之下,仍是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这间屋子也添上一丝恐怖的冷,李宣吓得一哆嗦,唇齿也松了。
人影压下,浓郁的酒气钻进鼻孔,一声低低的笑就在耳边。
可太黑了,他连那影子都看不清。
慌张时,那只手却钻进了他的嫁衣。
他一个人坐到深夜,身上早就冷透了,温暖的手掌激得他一颤。
另一只手也贴上来,抚摸的力道轻柔,移动缓慢,一寸一寸,似在把玩。
那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掌宽大,先是触到他的小腹,再游移而上,缓缓摸到胸口,指腹还在乳尖上碾了一下。
未经人事的李宣,根本抵不住这番挑逗。
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痒,屈辱却不受控制,一点点击溃他的神经。他抻直脖子,死忍着没动,也没出声,皮肤却被勾起了一片又一片战栗。
再次咬紧唇,一豆鲜红的血珠洇开在嘴角。
他不是因为生辰八字才被买来冲喜破煞的吗?
这家老爷,竟是个断袖的色鬼吗?
突然,耳边又是一声低笑。
沉重的布料翻飞,他的嫁衣被从内而外扯开,腰间一松,里裤也被拉下去。
转瞬间,他大半个人已被剥光,若不是手脚还捆着,那堆在胳膊和脚腕的衣衫,怕不是都已经被扔下床了。
阳春三月,空气里还有股稀薄的冷,李宣不堪受辱,身子轻颤,终于动了动。
然而他堪堪一侧身,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酒气扑面,柔软的唇贴上嘴角,湿滑的舌面一卷,就将那血珠含进了嘴里。
李宣被吓得一怔,下一刻,生猛的吻长驱直入,堵住了他的呼吸。
他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一下惊得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吸住他的唇舌,似尝得津津有味。
李宣想吐又不敢吐,想咬又不敢咬,只羞愤交加得哆嗦着,捆住的手下意识攥紧,想去推对方的胸膛。
但他还是没敢反抗。
若是得罪了这家的老爷,他们全家都得掉脑袋。
一分神,他冷静了不少,对方的吻也已经从嘴唇滑至脖颈,一股檀香味拨开酒气,被他隐隐捕捉。
这是这人在醉酒前,身上原本就有的气味。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越发敏感,除了气味,那发疯般作乱的亲吻和抚摸,几乎要了李宣的命。
他愤怒,恶心,却在被逗弄中战栗颤抖,本能的反应让他觉得无比羞耻。
若不是牵连家人的命,他本可以一头撞死的。
正想着,一只手突然环住他的下身,他大脑一空,两条腿紧紧绷起来。
那只手不依不饶,环住他的下身就开始撸,拇指还时不时揉按头冠,指尖摩擦边缘,扣弄顶端,小小的铃口经不住折磨,不一会儿就开始吐出清液。
李宣的手脚都被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却死死咬紧牙关,仍在负隅顽抗,可陌生的快感太过强大,飞速蚕食着他的大脑。
耻辱的闷哼声从嘴里漏出来,身子开始变得轻飘飘的,跟随抓住他命脉的手,节奏混乱地颤了又颤,一直抖个不停。
翻滚的热浪渐渐堆叠,却又找不到出口,全然往小腹那处涌去。就在释放的那一刹那,李宣身子一挺,环住他的手却突然抽走了。
“小浪货。”
隐约一声轻笑,李宣幻听般一懵,脑袋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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