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肢像被灌了铅,再努力的动作都被迫缓慢下来,连声音都如同拉丝,绵绵软软的,听上去倒像是唤情郎。
怎么搞的,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还没来得及想,李宣头一歪,意识像被碾熄了烛心一般生生掐断。
他眼半睁着,像被瞬间抽离了魂魄,瞳孔也开始扩散。
而原本呆滞的脸上,却缓缓地浮现出一个诡魅的笑来。
尖利的鬼啸霎时四起。
张书砚一皱眉,蒙着翳的那只眼,突然看到李宣的面上压着一团黑气。
“什么脏东西。”
他语气不悦,拇指指腹抵着虎牙一咬,将血珠按向李宣眉心。
“滚!”
那黑影顿时撕心裂肺,瞬间被打得没影,而聚在四周的鬼魅也四散而逃。
五指连心,在触到那团黑气时,张书砚才知道那是什么。
是下了情蛊的邪祟。
这种邪祟一旦附体,便会招来无穷无尽的淫鬼,让人气竭而亡。
张书砚玩味地看了看身下的人。
刚进门的老五,这是招惹上谁了?
而就在邪祟离体的那一刻,李宣猛地一喘,登时又活了过来。
身体的乏力已渐渐消散,可胸腔里却又冒出一团火,越烧越猛,烧得他抓心挠肝。
床头被他拉得咯吱作响,他翻来覆去蹬着腿,浑身已经被层层涌出的大汗湿透。
太难受了,要难受死了,他的身体要裂开了。
一声赛过一声的喘叫,生生把张书砚给叫硬了。
身下的人不住地扑腾着,浑身香汗淋漓,银亮亮的,白花花的肉浪颤个不停。
更别提那张眉目清秀的美人脸,此刻正浪态横生。
这副模样,要是他张书砚不在,这小子定会被那群淫鬼啖骨食肉,曝尸当夜。
张书砚冷笑了一声,一般掐住李宣的下巴,捏紧他的脸。
“别动。”
他俯身吻下去。
情蛊还需情事解,被吻住双唇的李宣像是含住了什么救命解药,不管不顾地吸吮起来。
毫无章法,却极其解渴。
这边救了火,那边的火却被点燃。
张书砚着了魔似的,吻得更凶更急。
他手上也没闲着,揉捏着腿肉臀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手指剜出一抹脂膏,再次轻车熟路地寻到穴口处,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
里面早已是一片水汪,满得要溢出来。
他想都没想,扶着硬到发疼的性器,一挺身,就把整根埋进去。
李宣也顿时反弓起身子,全身一绷又松弛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无尽餍足。
张书砚盯着他这副浪荡模样,低低一笑,掐住他的腰就捣弄起来。
疯狂的抽插中,一下比一下凿得更响更结实,张书砚全然不顾李宣的挣扎喊叫,只一个劲儿地往那紧致的更深处送去。
忽地,内里猛地搅紧,张书砚被吸得浑身一颤,一股股射在里面。
他松开手,掌心里一片水光,昏死过去的李宣静静瘫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是一种光滑的,莹亮的,濒死的美。
张书砚喘着粗气,湿漉漉的手掌再次贴上这具身体。
失去意识的李宣,身子却知道回应,轻颤着,细微哼吟了一声。
张书砚喉间一滚,再次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