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几把被批J了(,攻二,C尿,受骑攻)(第2/3页)
要射了吗,那就直接射,”哈伦尼再次摸上了他前端的阴茎,熟练地握住给他手淫。
“不是,不是啊…”沈砚拼命摇晃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崩溃:“尿…我要尿了…”
哈伦尼脑门一炸。“啊!怎么,怎么更大了…”沈砚受不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被肠穴里变得更大更硬的东西激得尿意更甚。
哈伦尼这小子真的经常有些膈应人的馊点子,居然就着相连的姿势直接带着沈砚站起,往被蓝色涤纶布遮着的马桶处走。
“那咱去尿,走,咱不憋着,”哈伦尼恶劣地笑着,带着沈砚亦步亦趋往里走,不时就按住他的小腹挺动两下,逼出他崩溃的呻吟与惊呼。
他们终于走到了马桶旁边,哈伦尼还贴心地扶起了沈砚的阴茎,突然胡乱挺动起来,忍笑道:“尿吧,记得监狱守则第三十七条,保持便器的洁净不能尿偏哦。”他这几天识字水平突飞猛进,都会背几条监狱守则了。
沈砚当即破口大骂:“操你的…哈伦尼,你死定了…啊啊啊…”他喘息着尿口大开,阴茎翘着哗啦啦地呲出一道水柱。
哈伦尼一边从后面顶他,一边吹着口哨给他催尿,还哈哈笑着嘲讽道:“沈哥这是在禁闭室都忍着没尿?存货很足嘛。”结果被暴怒的沈砚反手挠在了脸上,给这小红毛的俊脸留下了三道血印子。
最后他们一同倒进床榻,哈伦尼射了两次也有点累了。但沈砚的批依旧空虚的含着水,他很耐不住欲望,竟突然骑跨在了阖眼的哈伦尼身上,把这小子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还没够啊…”哈伦尼满脸崩溃,破天荒地质疑起了自己的性能力。
沈砚说:“你刚刚在我身上爽了,我也得在你身上爽回来。”
他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吓得哈伦尼眼睛瞪圆了,以为这人还能硬起来操自己。
但沈砚却摸上了他软垂的鸡巴,攥在手里生撸,硬是在哈伦尼的哀嚎声里把人撸硬了。
哈伦尼受不了了,刚想不管不顾地奋起反抗他的淫威,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什么又湿滑又绵软的地方包裹住了。
“嘶,怎么会?”哈伦尼瞪着眼睛咚地摔回了床上,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裹进了多年生的肥厚海葵,那绵软又强劲的吸力简直爽得不可思议。
而且太滑了,越磨越润,越入越紧,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云端,被绵软的云彩环抱。
沈砚轻喘着啄吻他的嘴唇,上下起伏着摇晃屁股吞吃阴茎,他动作幅度极大,也不怕把人家的鸡巴弄折,把身下的男人当性爱玩偶使用着。
这口穴也太会吸了,水又多的要命,密集粘腻的水声简直要把哈伦尼的脑袋粘住了,让他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操肛穴的感觉。
“啊我操,不行了…沈砚!”他扶着沈砚的大腿,爽得涎水直喷,蜜色的健美胸膛泛着红剧烈起伏,显然是要被沈砚骑晕了。
沈砚一边偷偷用批奸淫他的大鸡巴,一边眯着灰色的眼睛舔舐他的侧颊,沙哑的嗓子带着小钩子:“你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现在怎么不行了,嗯?软鸡巴给我再硬起来…嗯。”
被骂了软鸡巴让哈伦尼那个倔劲又上来了,立刻不甘示弱地攥着沈砚的腰侧往上狠顶,“说谁鸡巴软,你男人鸡巴比钻头还硬,就怕把你屁眼干烂。”
“哦啊…”这几下真的爽极了,沈砚坐起来前后晃腰,又用大腿撑起上下起伏,用硬热的鸡巴磨屄插穴。蒂珠上的阴蒂坠弹跳着,阴穴的空虚终于被安抚,他舒服地吐着舌尖夸赞起了哈伦尼:“好棒,不愧是我的种狗,鸡巴就是大…啊哈,给我叫两声。”
他爽上头了就会原形毕露,竟猛地往下一坐将哈伦尼的鸡巴吃到了底。他晃着腰,让勃起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翻搅,从屄里喷出的水都要把哈伦尼的阴毛弄得湿透。
最后他还嫌不满意似的抬头啪啪扇了两下哈伦尼的脸蛋,要他给自己表演狗叫。
哈伦尼都被他玩傻了,还能生出什么反抗的意识,只能他说啥是啥,“汪汪…汪汪,”他眼仁上翻,吐着舌头微弱地叫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淋得病歪歪的野犬。
沈砚终于满意了,收缩阴道赐予了他最极致的性高潮。
“啊啊啊!”哈伦尼眼冒金星,哭喘着射了,晕倒前最后听到的,是沈砚低低的笑声。
居然被沈砚骑晕了,第二天的哈伦尼懊恼至极到恼羞成怒,连早饭都没吃。
今天是周日,是囚犯们唯一的休息日,他们终于不用去工作,也不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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