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称我了?谁给你的脸。”
他的逼红红的,阴唇还有点肿,一看就看得出昨天被折腾的不轻。符越借着水摸了两下,就把人放在地上,跪下去舔。
东方时是个有鸡有逼的双性beta,在现在这个时代金贵的不得了。
符越很会舔逼,从东方时还不懂这码子事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把人骗在床上背着家主给东方时舔了,一家子还以为他们心爱的双子是这方面的处子,没人知道其实早就被一个下贱的保镖把逼都舔烂了。
符越伸着舌头往洞里舔,一只手扶着东方时的腰掌着他站住,另一只手抠他的阴蒂,直直抠的涨大一圈还发硬。
“啊啊啊,要喷了。舔进去点,妈的狗舌头这么短!”
符越鼻子还压着那颗小小的阴蒂,闷闷笑了两声,舌头舔的更加用力。
“喷水喷水了!啊!”东方时被舔到深处直接喷了符越一嘴,他高潮过了靠着墙低头看符越擦着嘴站起来,看起来是喝下去了。
他被舔的虚脱,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喝吗?赏你的。”
符越立马低头去和他接吻,小少爷惦记着那是他的逼水觉得恶心,紧闭着牙齿不让舌头进去。
“甜的要死,你也尝尝。”东方时瞪他,坚决不张嘴。
符越舔了几下没舔开,知道他又犯奇怪的洁癖了,也不坚持,拿浴巾把人从头到脚都擦干了抱着往床上去。
东方时陷在鸭青的被子里,整个人白的发光,他指着符越那根对着他敬礼的鸡巴,“你不许插前面。”
符越俯下身把他压在身下,“不是让我插的逼吗?”
“你不配!”
虽然确实是,符越摸了两把自己的鸡,东方时的固定床伴除了他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他爹可不会让他生一个保镖的小孩。
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插逼难受。”
东方时的逼还是太小了,明明天天都有人插,现在还是进个头都难。
龟头才刚刚卡进小口,东方时就开始哭,“痛死了呜呜,你妈的不许进来。”
符越去亲他的眼泪,像每一次那样哄他,“一点也不痛,很爽的宝宝。”
他叫的自己耳尖都红了,鸡巴更是大了一圈,东方时哭的更大声,被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太快了你慢一点!”
符越舔他的眼泪,去亲他的嘴,鸡巴在逼里用力地插,恨不得直接捅穿。
东方时被抱着腰钉在那根鸡巴上,上半身划出漂亮的圆弧,微微隆起的贫乳两颗乳头粉红红的,跟着操逼节奏上下晃荡。
嘴里不干不净地在喘在骂,“痛,狗鸡巴不会用就阉了,干的我逼痛。嗯,好爽,不许,轻一点。轻一点啊,进得太深了拔出来!不许再进了!嗯啊啊,不许呜呜呜,不许插进去。”
符越进的越来越深,抵着微微张开的宫腔想往里塞。被奶子晃的头昏,把人抱正了搂在怀里,迫不及待就含上了奶子,全然听不见东方时又哭又叫的。
奶子被人吸着咬着,东方时逼流水流的更多,顺着符越抽插的动作全带在两人腿上。
“不许咬。”他被牙齿磨奶刺痛,扯着身前只知道插逼咬奶的alpha的耳朵,“再咬就把你鸡巴拔出去。”
符越就松开了已经些暗红牙印的嫩奶,往上去亲beta的嘴,“那不咬是不是可以插一晚上?”
“泥做闷,给泥鸡泡烂。”他被亲着嘴,说话含糊听不清。
符越含着他的舌头吸,下面干的又深又狠,东方时哼哼唧唧的娇喘声全被他吞下下去了。
“拿逼水泡?我切来泡酒给你喝好不好宝宝?不然你天天被人干逼肾虚补不回来了。”
东方时可能是已经脑补到了喝到了符越性器泡的药酒,一巴掌拍在了符越正在使劲的小腹。
“啊啊啊!干死我了!!”
符越被他一巴掌拍得干的更深,东方时眼泪口水流的和逼水一样欢。
“舍不得干死。”符越把他脸上的液体一点点舔去,东方时看不见他眼睛的喜欢都要满出来了,“射子宫里好不好?”
早就凿开了子宫口,一下一下往里插,插的beta腰都软了。
“不许!”
东方时拒绝了。符越没觉得自己听见,捂着东方时眼睛去吃他的舌头,鸡巴进的更深。
“呜呜呜,受不了了,呜呜呜,要射。”东方时把他舌头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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