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急得不像话。
整个车里都是他俩亲吻的声音,林鹤垂眼看着东方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面上坨红,间或溢出些小小的呻吟,听的他鸡巴都要戳破裤子了,淫乱的要命。
东方时喘着气挪开嘴的时候,林鹤把人抱紧了,“要不现在就回家吧?”
他一向是个很有安排、自律感很强的人,这样明明就在楼下,却因为亲嘴亲到不上床不行的事和东方时却没少做。
东方时有点想笑,好像也真的笑了,因为林鹤摸着他的脸道,“你不许笑,是你先扑过来的。”
“可是是你先亲的。”东方时不认罪。
林鹤当然知道,他难得红了点脸。
“不要回家,我现在是真饿了。”东方时被胡乱亲了一通,感觉人都被吸干了。
“嗯。”林鹤给人擦嘴,又脱了裤子擦了擦他有点湿润的逼和内裤,盯着东方时毛都没有一根的下体发了会呆,直到东方时被空调吹的想尿尿推了推人林鹤才回过神,低下头拿嘴皮贴了贴丰腴的大腿根。
东方时低着头看他,又被冷空调灌,又被林鹤呼出的热气烫,裸露着的白肉冒了鸡皮疙瘩。
“香死了,小时。”林鹤的头从他大腿里抬起来,俊秀的脸上沾着色气,给东方时看得又想流水了。
但是没来得及流,林鹤又亲了两下,终于是给人拉上了裤子。
他压下来想亲嘴,东方时赶紧捂了,林鹤不满地舔他的手心,“再亲我又受不了了。”
林鹤长呼一口浊气,心道我现在就受不了。
东方时老老实实地等林鹤冷静,主要是那根顶着裤子的棒子冷静,他明明什么也没干,却被捂了眼睛。
“别看我了,再看软不下去了。”
林鹤的声音有些哑,听的东方时耳朵痒痒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还有些不明液体在上面残留。
好大一会林鹤才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东方时一瞧,已经又是那个风光霁月的样子了。
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俩人才下车。
吃的法餐,东方时没有很喜欢西餐,他是中国饭胃,超好养活的小贵族。
前菜刚上他就觉得没那么想吃了,感觉下面的嘴更饿一点,有一点后悔刚才拒绝了林鹤的提议。
他嚼着嘴里的牛油果,看着林鹤给他切牛排。
看了一圈饭桌还是选择去吃口蜗牛,咽下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小时候是他去花园里抓蜗牛玩,带回家看它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水印。长大了蜗牛是一道菜,回家会流水的却变成他。
想着想着东方时觉得自己吃饭想这个有点恶心,但是又觉得有点搞笑。
林鹤把牛排放过来,看着他不知道脑子又在想什么,一下还皱眉,马上又眼睛弯弯的傻笑了。
“想什么?快吃。”
东方时说不出口,叉着牛排往嘴里送,还是觉得自己有病,脑补的他有点吃不下饭了,确实有点反胃。
“我好像有病。”他给自己下了通牒。
林鹤不紧不慢地喝汤,“嗯,我知道。”
东方时却立马不依了,“你怎么能说我有病呢。”
林鹤看他一眼,没说话。东方时读懂了,他在说不是东方时自己说的吗。
生闷气,总觉得这些年林鹤变坏了。
被投喂了些零零散散的鱼肉鹅肝什么的,东方时就吃不下了,戳着杯子里的冰淇淋发呆,脑子里的小剧场换了又换。
林鹤看的心软软,把人牵起来领走了。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嘛。
俩人好不容易平安无事地开到小区,就在停车场干了起来。
东方时被抱到宽敞的后座,腿还夹在林鹤腰上。
雪松香浓的发苦,东方时一点闻不到。
林鹤把不久前自己刚穿给他穿好的裤子又扒了下来,自己却只掏出了鸡巴。
“好大,好大,撑死我了。”
发烫的硬物一寸一寸往他逼里凿,他不太受得了,嘴里开始胡乱的叫。
“林鹤你鸡巴好大,要把我干死了。啊!”
林鹤本来就忍不住,又听他胡言乱语的,一下子就进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好疼,疼死我了。”
张嘴闭嘴都是死死死的,林鹤把人嘴巴含住了,不许再乱说话。
东方时爽得头皮发麻,林鹤次次都只拔出点根就砸回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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