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东方时嘴里叫过的称呼一出口,他就把鸡巴插了进去。
东方时小声喘气,伸出舌头舔领带上银白的领带夹,“你们干架还带领带夹?这么有情调?”
“今天早上表彰会穿的,作战服不是这个。”魏川禾每一下都撞的很用力,囊袋在腿根砸的啪啪作响,“那个更帅,我下次穿来干你好不好?”
东方时咬着他的指尖,魏川禾皮糙肉厚,只觉得是猫挠痒痒。
“好不好?”
他感觉指肉被咬出小口,软烫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过。东方时点了点头。
“操,今天怎么这么乖?”
魏川禾被可爱到了,把人抱起来坐在怀里,鸡巴进到深处,抵着宫口戳弄。“怎么啦?想我了吗?”
太深了,东方时有点呼不出气,张开嘴喘粗气,气都还没顺呢,就被含住舌头接吻了。
“说话老婆,是不是想我了?”
东方时憋的脸通红,眼泪汪汪地点头。
魏川禾得寸进尺,手指往后面摸,就着前面的水进了半个指节。
“一起好不好?给你摸摸后面。”
要在平时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东方时小口小口地舔他嘴角,轻轻软软地嗯了一声。
“操。”
东方时扑在他胸口,前面的嘴里费劲地含着个庞然大物,后面那个小口又被指奸。
可是很乖,他几乎从来没有在东方时这里有过这种待遇。
两根手指在屁股里摸,摸到那个凸起的小点就按,东方时尖叫着,女逼也忍不住狠狠绞着鸡巴。
魏川禾被夹的差点射了,压下冲动了才咬着他的脸颊,“你今天不对劲。老婆,告诉我怎么了。”
他确实是没见过这样听话的东方时,但是很明显东方时不高兴。就算再怎么乖,魏川禾也觉得自己很矫情地心疼。
东方时郁结好些日子了,他连做梦都梦到那满面的裸照。梦见它们飞遍大街小巷,所有的人都拿来照比他的脸,叽叽喳喳地说,对,就是他。
但是他没打算和魏川禾讲任何。
“什么也没有。”
魏川禾不信。但是东方时不肯说也没什么办法。
魏川禾又插了好一会前穴,才在东方时的哀求中射了。
射了也还是半硬。
东方时捂着自己在流精液的逼口,哭哭啼啼地,“都说了别内射了。”
魏川禾一听,记忆复苏了。“还别内射呢?你不是说让老公标记你,给你成结的吗?现在内射一下都哭?”
东方时老早忘了这茬,就假惺惺地哭了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魏川禾射了也还半硬,把人朝下压住,“屁股撅起来。”
东方时脸埋在枕头里,为了安慰他,老实的塌下腰,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了。
简单蹭了两下就全硬了,他找了安全套,进入了温热的肠道。
“嗯,有点,有点太大了。”
魏川禾才进了半截,东方时就哼唧着不想要了。
“不要?”
魏川禾一股气全进去了,弯曲的器物刚好顶到那个小点。
“人这么浪,骚点怎么这么深?”他又将就着插了两下,东方时被干的支支吾吾地哭,“要是是你的小鸡巴,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前列腺高潮了。是不是?”
东方时哭着生气,魏川禾老是见缝插针的说他短,短怎么了,再怎么短魏川禾也得给他舔。
“怎么哭这么伤心?老公错了行不行?小嘴呢,亲亲。”
东方时咬了口嘴里的舌头,魏川禾斯哈斯哈地,匆匆退了出来。
“脾气这么大呢啊?还说不得了。”
他把东方时屁股往两边掰,中心那点粉被深红的肉棒插成一个小洞,含着不舍得松口。
魏川禾全拔出来又全塞到底,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凸点上。
“别,别再撞那里了,麻死了。”
“不要。干这里你才爽呢。”
他前后都射了一次,才勉强满意了。
东方时却不是很满意。他一直惦记着魏川禾阴阳怪气嫌弃他鸡巴短。
他小腹大腿全是些淫荡的痕迹和液体,爬到魏川禾身上,一路在制服上留下些暧昧的水印,他都要骑到魏川禾脸上了,才指着自己的鸡巴通知魏川禾,“给我舔。”
屁股下的纽扣硌的他肉疼,才刚刚抬起来一点想绕开,就听到魏川禾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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