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不知道在干嘛。
他走了两步,跪在了餐桌前。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东方时睁眼,符越穿着回老家才会着的,东方家统一的保镖正装,跪在面前。
房里的人早散尽了,刚才还在厨房叮叮当当忙个不停的厨娘,也不见了踪影。
不是东方时遣散的。
东方时不慌不忙把饭吃完了,任由符越跪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干嘛?”
“您罚我吧。”
变老实了,尊称都用上了。
“哦。理由呢?”
“越矩。”
“哦。我今天心情好懒得罚,滚吧。”
他翘着二郎腿,全然不在意。
符越自下而上地仰视他,求他,“罚我吧。”
“你有病?我他妈都说了不了,你喜欢挨打?”
“不喜欢。但我喜欢少爷,奖惩皆是恩赐。”
东方时笑了笑,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脸,符越表情松动。
“我觉得罚你没用。毕竟你都知道你越矩了,还是再犯了啊。”
他歪着头,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啊?”
符越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我……属下是少爷的狗。”
“宝宝,你不配。”
他甜蜜地喊他,然后叫他滚。
符越连罚都没能从东方时那里得到。
他跌撞地回到自己房间,一个大的完全不像下人的屋子。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把箱子抱出来,里面有很多杂碎的物件。
东方时丢弃的纸笔、赏赐的手表首饰,换下的旧衣。
他把所有的衣服抱到床上,围成一个窝,勉强把一米九几的自己装了进去。
他易感期到了。
手边的抽屉就有缓解的抑制剂,甚至有隔绝针。可是符越埋在瓜果香洗涤剂的衣物,把自己的信息素放了出来。
苦艾酒的味道顺着主人的心意攀上没有生命的纺织物,试图在绵软的窝中找到落脚点,无法沉没的酒香发着茴香的苦味,绕着虚空焦急的打转。
东方时还在客厅美美看电视呢,突然一楼的工作人员都跑出来了,看他在沙发又停下外逃的步伐。
他呆了下,平日里很可爱的小厨娘捂住鼻子按着后颈的抑制贴,匆匆上来,“少爷,好像,好像是符越哥的信息素。”
“什么?”
“他可能进易感期了,信息素暴动了。”
他们留家里做事的基本都是些矫软的的omega,个个都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向他求救。
虽然他现在啥也感受不到,但也算是个切身体验过易感期暴乱的alpha的劣行的人。
“你们,你们去隔壁开房,一人一间。絮悦,都认识的吧?报我名字。出门小姑娘们都堆一堆,别少人了。能回来了我再通知。”
一群人叽叽喳喳谢过,个个跑的飞快。
虽然说是omega现在可以靠抑制剂隔绝百分百,但其实在日常里没人会用上那么高强度的,这种东西越干脆的副作用越大。符越信息素等级又太高了,3s+,她们没一个扛得住。
东方时在门外踱步,他有点担心符越,但更担心自己,不敢轻易进去。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点动静,但无奈他家隔音做的太好了,半点声响没听到。
于是他躲到厨房,决定遥远地给符越打个电话。
符越的来电铃声是手机默认铃声,东方时的除外。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聪明活泼,淘气又可爱……”
发嗲甜腻的童声从床底传来,已经快要迷失的符越突地从窝里拔出来,迫不及待地去找声源。
东方时孜孜不倦地在床底唱着歌,符越趴在地上抖着手去够,终于在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拿到了手机。
“喂!你还好吧!”
不再是稚嫩的他,是现在的他。唱着儿歌的东方时被替代,在电话那头变成有些焦急暴躁的青年。
符越咬着舌头找到半点清明,人也发抖声带也发抖,“我在。”
答非所问。
东方时急得不行,初步判断人可能已经半傻了。
“去打针!不是有那种针吗!你给自己来一针!”
符越贴着冰凉的手机,恨不得整个人塞进去,越过虚无贴上东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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