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真价实的beta呢。”
他们接了个吻,魏川禾放任薄荷凉凉地盖下来,对东方时没有任何影响的样子,让他着迷。
太棒了,还好他是beta。
不然在他不知道在谁床上被干破处女膜的那一天,他就会被刻上令人恶心的标记,发着难闻的alpha味。
他喜欢,甜蜜香香的,水蜜桃味。
头发也是,嘴唇也是,逼也是。那是东方时自己的、一个人的味道。
不会被掠夺、被覆盖。
但会被改变,会随着东方时本身改变。可能某一天会变成小草莓蛋糕味,也有可能,突然就变成冷冰冰的薄荷了。
谁知道呢。
“老婆,换个沐浴露身体乳吧,搞个薄荷味的。”
东方时不解,这夏天都马上过去了,换什么薄荷。“不要,凉飕飕的。”
魏川禾滚烫的肉棒在水汪汪的穴里埋着,“哪里冷?这还不够烫吗?”
东方时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摸那颗尖尖的小牙,在指尖上压出刺痛的小凹陷,“哇,小狗牙又尖了。”
“嗯,给老公咬咬,专门磨尖来咬你的。”
“不要咬我,你亲亲我。”
魏川禾看着他吐着舌,目不转睛地只看他,沉默了两秒。“我他妈栽的是真活该。”
东方时听不懂,只知道张着嘴迎合有些暴躁的亲吻。
他根本没有选择,他这辈子只剩一个选项了。
“东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