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箸拿来只青瓷玉壶春瓶,让苏禾玉把茎身插进瓶口,权当是个尿壶。他两手扒着外甥白腿,不时“嘘——”几声。
“你幼时舅舅不在身边,没亲手给你把过。今儿算是补上了。好外甥,还不尿吗?”
苏禾玉虽受情欲折磨,却也没有全然丧失理智,尚且知道自己这年纪再经人把尿,总归是面上无光的事儿。然而皇帝舅舅已下了旨,他也实在再憋不住,两眼一闭,哆嗦着尿了出来。
瓶中传来闷闷的流水声,好好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成了小儿身下的尿桶。尿液出得急,不断冲刷被药浸润的管壁。那地方已教淫药勾得敏感,此刻水流激荡,少不得再受折磨。苏禾玉边排尿边滴下眼泪,等瓶中水声停了,玉茎也软了,脸上却满是泪痕。
赵箸为他擦净龟头上的残尿,为他整好衣衫,放他回宫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