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的视线从书里转移到他身上,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午间,施其去了食堂吃饭,他吃饭的时候素来独来独往,讲究一个速度和质量并进,但架不住老有人搭话。上次调座短暂同桌过的前同桌是个带眼镜的腼腆男生,施其见他把餐盘放在对面也没在意,专心吃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你跟……方小昉是什么关系?”
施其乍然听到还没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说:“同桌啊。”
“你们每天无话不谈。”周思槟用拇指托了一下眼镜框,“班里很多人在背后说你们是一对。”
施其膛目咋舌:“真是前所未有的展开。你们是不是看见两头猪放在祭台上,都要猜测它们是一公一母一对啊。”
周思槟道:“你把你自己比作猪?”
“不,”施其伸出两只手指,“是我和方小昉,两个人。”
周思槟面露不悦。
“年轻人——”施其端着餐盘站起来,“好好读书,谈恋爱这种事,到大学再说吧。”
没等周思槟说话,他脚后跟一抹,混进食堂人群里转眼不见踪影。
周思槟:“……”
“幸好我跑得快,”施其从食堂出来,擦了一把冷汗,“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腼腆内向的男人发了情更可怕。”
方小昉冷不丁地接话:“你后面两句话有什么联系?”
施其转过头,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你怎么站这?”
方小昉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饭盒:“来食堂打包啊,还能干嘛。”
“你干嘛不在食堂吃?”
方小昉:“我嫌食堂太挤不行吗?”
“……非常行。”施其想起刚才的事,轻轻扯了下她的袖子,“走走走,别再在这杵着了。要是让周思槟看到了,指不定追上来砍人。”
方小昉:“……在食堂门口站着跟周思槟有啥关系?”
“等回教室我跟你说。”
周思槟到底是没追上来“砍”施其,不过晚上放学施其回到家,倒非常想砍人。
“施童——你怎么还没把你的小猪佩奇睡衣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