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发音变成了暧昧的、含糊的喘息声,越拔越高,仿佛下一刻就会变成尖叫。
诊疗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开着一道细缝,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顾深盯着地板上那道光线,他想,自己应该离开的,但心里蠢蠢欲动,像长了个小钩子似的,勾着他向前走。
那个人在干什么?刚刚不是还不舒服吗?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是在做爱吧?护士不是早就被遣走下班了吗?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步向诊疗室的门移动,每走一步,那道门里就会传出越来越暧昧的呻吟,嗓音仿佛浸了水,带着低低的湿润哭腔。
顾深听了一会,愈发肯定这声音不像在和女人做爱。
他握住门把,一点点推开门,小小的缝隙逐渐变大,直到能看清楚里面的画面才停止。
透过门缝,他震惊地瞪大眼睛。
西装裤和白大褂凌乱地搭在米色真皮办公椅背上,鞋袜丢在一旁的地上,而沉浸在欲望中的那个人半闭着眼睛。
上半身完好的穿着衬衫,下半身一丝不挂,陷在办公椅上,两腿大开,手放在下体,握着一根按摩棒在臀间进进出出,形状很秀气的性器笔直地昂扬着,一下一下滴吐着黏糊糊的腺液。
按摩棒大概碰到了什么地方,陆言又叫了一声,眼神迷离,浑身痉挛,仰着脖子,精致的脸被汗水濡湿,几缕刘海黏在脸颊上。
顾深甚至能看到汗湿的衬衫上两点乳尖的红若隐若现。
“顾......深......顾深......”
顾深听到陆言喊自己的名字,心中打了个鼓,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吓了一大跳,急忙缩回墙壁后,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放荡的呻吟声。
“我还得再忍一忍,唔......他一定比......更大更粗吧?今天他碰我的手了,好期待......”
光听声音,顾深都能想象那个小医生脱去了斯文儒雅的皮,欲求不满地扭着屁股,臀间那唯一的小穴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按摩棒。
而且对方性幻想的对象竟然还是自己。
顾深下身发胀,血液好像全部都冲到下半身的肉棒上,鬼使神差地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胀得发紫的性器,眼睛盯着陆言的下体,上下撸动起来。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想撑开陆言腿间唯一的小洞,绝对能比那支按摩棒插得更深,更用力地捣进去,弄得陆言双目失神,只懂得嗯嗯啊啊的叫着。
不对啊......他顾深向来最讨厌男人搞基的,他觉得走后门这事脏得要命,为什么会起了这样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他自那件事后,每次一想跟老婆做爱,脚都疼得厉害,总弄得无疾而终,憋太久了,才会对这小医生自慰的画面起了反应?
顾深手握成拳头敲着额头,命令自己清醒过来,可门里忽然传出一声低呼。
“谁?”
顾深胡乱将自己勃发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落荒而逃。
他没有再去复诊,可是又总在诊所对面的街上流连,探头探脑,只要看到诊所里没有病人了,护士也下班了,就溜进去偷窥对方。
陆言也一如他所料,总在诊疗所里自顾自地玩,总爱又媚又软的喊着他名字,而且诊疗室的门总没关好,总有条缝隙能让他窥见满室春光。
每当看着陆言攀到高潮的那一刻,顾深总在想:该死,这小医生私底下怎么这么好色?玩得这么熟练,喊得这么放荡,一定跟很多男人搞过,可是又怎么只喊他的名字,不喊别人?
这一天,陆言看起来更色了,打了领带,干净整洁的上半身跟被润滑剂和前列腺液弄得糊糊的下半身形成了强烈的视角冲击。
顾深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低哼一声在手里射了出来,再次被发现了。
“唔?顾深,是不是你?”
顾深想故技重施拔腿就跑,可是他被那一声微微沙哑的声音一唤名字,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似的动不了,也忘记动了。
陆言赤裸着下半身一步一步走来,打开门。
对上陆言的脸,顾深慌乱得两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看到只他比矮一些的小医生微微抬起湿润充满情欲的眸子,翘起嘴角,又轻又软的问他:“顾警官,你看到我在自慰,这怎么办呢?”
顾深低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对上对方是眼睛,眼睛乱瞟,却看到路言的白衬衫堪堪遮到大腿根,高耸的性器顶起了衣摆,顶端沾得那一片角衣料湿了一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