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偶尔一次的激情是新鲜,两次是回味,那么三次、四次、十次......那就不能算是激情,倒像是例行公事,人心中会不期然地生出一丝厌倦。
慢慢的,顾深不满足于医患之间这种逾矩的关系。他不想每次都要跟偷情似的去诊所找陆言,每次覆雨翻云以后都被陆言故借累了撵走。
这让他觉得跟陆言用来玩弄自己的那些性玩具没什么区别。
想彻底拥有这个人,他心里想着。想像养兔子那样揣在怀里,喜欢怎么揉捏都可以。
这天,冬雨不期而至,雨一直下,冰冷得渗人。
顾深没有再一头扎进诊所里,他站在诊所门口等陆言一出来,就抓住他,一手把人往怀里拉,一手不容拒绝地往脖子上缠了一条长围巾,绕了整整三圈才停下,还拽着围巾的末端不放。
就像是在展示拥有权似的。
“松手。”陆言挑了挑眉。
“我不放。你当我是男朋友的,唯一的男朋友,对吧?”顾深偏不放手,还用力扯了一扯。“陆言,我想去你家,我都没去过你家。”
陆言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中的敌意一闪而过,仿佛一只地盘遭到入侵的动物,蹙起了那两道细细的眉毛,抿着嘴唇,上上下下地打量顾深。
“是不是男朋友跟去我家有什么关系?这么大的人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去你家。今天就去!”顾深语气执拗,“上次让你丢掉的那些不正经玩意,是不是偷偷藏在家里了,还在背着我自己玩,才会退三倒四不让我来?”
陆言的眉头微微一皱,又舒展开来。
“是,我藏起来了,我看你不是很爱用那些玩具吗?假正经。”
顾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是你诱惑我!”他振振有词地说。
眼看顾深占有欲满满的要求就被带歪。陆言却又起了别的念头。
他觉得他天生就是个沉迷危险与刺激的人,总爱揣着他的秘密在人群之中昂首阔步,踩着深渊上横亘的铁索桥跳舞。
“你要去我家也行,不过我要先收拾一下。你就是想约会不是吗?现在给我换正装去,地址给你,三个小时后过来。”
顾深马上就放了手,跟闹别扭后拿到糖的小孩似的,高高兴兴地往车站跑去,过了一会,又跑到对面街上,一头扎进一家理发店里。
陆言的家是一幢独立屋,有些偏僻,四周连街灯都没有几盏,幸好顾深因为两年前任务完成后被上级判断落下心理创伤,领了笔医疗补助,拼凑着存款买了辆二手车,才不用走公交车在一公里外下车再徒步走进去。
下车时,顾深感觉像踩在云端上那般舒服,从前不时困扰他的脚痛不翼而飞。
“妈的,自从碰到这小医生,比一下子吞几片强效药止痛药还管用。”
陆言已经在门口笑吟吟地等他了,穿着休闲西装,裁剪简约不失清贵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高领围住脖子的白色针织毛衣。
深栗色的头发松软微卷,发梢颜色在门口小灯地白光下变得有点浅,像亚麻色。
相比之下,顾深穿得更隆重,理好了头发又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还认认真真地打了领带,看到路言这打扮,不禁一愣:“不是说约会要换正装......”
“那是你,不是我。我这样不好看吗?”陆言一扬下巴。
“不是不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会跳交际舞吗,顾警官?”
顾深被他跳脱的话题引得一愣一愣的,老老实实回答“我干这一行什么都要会一点,之前要去一退休黑社会老大、现任工商业总会主席办的酒会,监视一下也没有什么非法桌底交易,所以稍微学过。”
屋里的空间虽大,但家具不多,没什么私人摆设,和诊所一样像样板房间,缺乏了些人气,不过收拾得整齐光鲜,甚至连地板也打了蜡,看起来陆言还是这场约会很重视。
顾深站在客厅中央,满意地前后左右打量一番,看到陆言走到简易的吧台前,酒瘾忍不住犯了,一边走过去一边喊道:“长岛冰茶,一注纯的伏特加。”
“把我当调酒师了?”陆言白了一眼正恶作剧地笑着的顾深,转身在木制菱形方格酒架前方的台子上,挑拣了一瓶盛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拔走塞子,在一盎司的小杯里倒出一杯酒来,递给对方。
烈酒的香气很快就从指尖攀上了鼻子。
顾深左臂撑在吧台上,斜倚着凉凉的黑色石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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