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自残,你有本事就整天蹲在这里跟我耗着。”
“你敢!”陆言怒视着他,抬手就是左右手开弓两记耳光,还掏出了枪,用力地把冷冰冰的枪口抵在顾深的太阳穴上。“你他妈的再试试看?”
顾深吃痛,呲了呲牙,身体也因为失血有点发冷颤抖,眼前一阵一阵地金星乱舞,却还在笑:“真不好意思,你的计划就要被我破坏了。反正我饿坏了,脱水又失血,大不了是个死,以后只留下一具无趣的尸体......”
陆言狠狠地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淡淡的血丝,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条昂起身子的毒蛇,随时暴走择人而噬。
顾深夜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最终,陆言的情绪平复下来,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握住了顾深的性器。
“顾深,你有种。来玩一个小游戏,玩完了,我就让你好好吃东西喝水,也不把你绑在床上了。”
顾深才不相信那真的是个无害的游戏,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紧紧地绷了起来,但是在陆言手里被套弄两下又无法控制地硬了,他不想多看,将脸扭了到一边。
很多时候,男人的理智和身体是分开的。
下一刻,他感觉顶端传来一阵逆向的刺痛,痛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那是不折不扣的刺痛,陆言捡起了被他弄掉了的点滴针头,他把针头扯掉后将输液管插进了尿道内,还拈着转动了好几圈。
“你这......疯子!”
又酸又痛的麻痹感汹涌袭来,性器在惊吓之中软了下来,马上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混着这尿意与射精冲动的感觉极其诡异,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顾深的理智,他牙关都在发颤,一动不敢动,生怕陆言一动念头就将剩下的管子都推进去。
“看谁比较疯?”陆言手上没有再做动作,任由那根输液管在性器上欲坠未坠,一向冰冷的声线突然变得暗哑起来。
顾深睁大眼睛,看到陆言的脸蛋上覆上了一层薄汗,几缕刘海贴在光滑如瓷的额头上,脸颊上泛着异样兴奋的红晕,凑近顾深的下体,吐着舌头,舔了一口性器根部。
他的性器上马上就染上了令人遐想无限的水痕,被刺激得狠狠地抖了一下,顾深只觉得一股热血都涌到了下体,那里硬得发痛,偏偏又被残忍地堵着,逼得他闷哼出声。
“呃嗯!......给我拿走!”
“在游戏结束或者你认输之前,我是不会拔出来的。”
陆言冷笑说完,继续唇舌上挑逗的动作,一下一下的从囊袋一路舔弄到顶端,指尖灵活的摩挲着龟头,不时恶劣地转一圈那管子。
他如愿以偿的听到顾深七分痛三分爽的变调叫声,骂完变态骂婊子,再由陆家老母直骂到十八代祖宗,直到那里胀得发紫,实在撑不住了,满脸冷汗地瞪着他,但眼神里仍有恃无恐。
“别忘记了,一下子玩坏了就没得玩了,死变......”他看到陆言捻着管子的手一动,才咬牙切齿地改口。“先生。”
管子拔出来的时候,顾深整个人都瘫软了,一时三刻却又射不出来,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虽然顾深没有彻底认输臣服,但是陆言看着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心中反而升起一种刺激新鲜的感觉。
他之前囚禁的男人之中,有一个是健身教练,看着高大威猛,结果一下子就被吓破了胆子,只懂得挤出战战兢兢的笑脸讨好他,甚至陆言只留着手铐放他下床,两条腿也抖得站不稳,整天趴在地上舔他的脚。
乖是乖,可是陆言很快就玩腻味了,又把人关回了地下室折磨至死,听他凄厉地哭叫出声还比较有意思。
顾深却不太一样,让陆言觉得自己仿佛在驯养一只危险又充满着野性美的大花豹。
越是危险的东西,他越喜欢。
顾深只觉得眼前一暗,陆言翻身跨坐了上来,自己的性器忽地被一股温热的感觉包裹了。
“嗯......”陆言低低的哼了一声,顾深的肉棒被他彻底的容纳了。
顾深舒服得忍不住耸了一下胯,立刻就挨了陆言一巴掌:“别他妈乱动!我这是在奖励你,别不识好歹!”
顾深脸颊吃痛,但也只好忍气吞声摊在床上。
陆言骑在他身上,开始自己动起来,倨傲地扬着下巴,完全不和顾深交流,仿佛身下的人只是一根不会说话的按摩棒,至始至终都占据着主导的位置。他自顾自地扭动着腰享受着,逐渐加快动作,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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