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一路往下蔓延,像一个个宣示主权的烙印,看着养眼无比。
再怎么撒野,还不是被肏的那一个?顾深满意地想着,下次试试看哄他把自己的东西一滴不漏全吃下去。
顾深很快就再次硬了,握着自己的性器,没直接插进去,就在周围坏心眼地磨蹭,勃起的顶端在会阴擦过,抵住穴口,在那里来回滑动,浅浅的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把腺液和润滑剂抹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气,低声地笑说:“我可没忘记你刚埋怨我‘晾着你饿着你’...玩这么一出,只是饿了想吃了,是不是?”
快感汹涌,陆言无暇再跟他斗嘴,仰着脖子,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可闻,难耐地揪了一下对方的头发,足够表明他的意思。
“想吃就自己来吃啊,小变态。”
陆言哼了一声,不理他,握着自己胀到不行的性器自行套弄起来。顾深也不急,欣赏着对方在他面前自渎的放荡姿态。
“哈啊......”
陆言本来就忍了很久,才喘着气摸了几下,性器就在手里跳了跳,白浊喷薄而出,像公兔子标记地盘示威一样,全溅到顾深的腹肌上,贪婪地盯着整个过程,终于露出个餍足的笑容。
“顾深,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知道没?”
顾深笑了笑,没回答,趁陆言的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去,握着他的腰往下就是一沉。
那小口湿漉漉一片,汁水淋漓,早已用玩具扩张过的肌肉已经柔软了许多,没法抵抗大家伙的入侵,只见又粗又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撑开了那圈括约肌,像个不速之客闯入陆言双腿之间。
“哈啊!”
射精跟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是分开的,陆言的身体还沉浸在泄出来的余韵之中,根本没想到顾深会挑这时间插进来,被他这样一顶进去,下体马上又不可自抑地勃起了,吐出一串前列腺液,小声地惊叫了一声,腰一下子软了下来,刚才他还绷着筋骨,现在则像被抽掉了骨头,身体一个没跪稳,向前倒在顾深身上。
顾深并不打算放过他,双手握住了他的胯骨,将他提起来再放下。如同抖动一件没折好的衣服,性器顺畅地长驱直入,顶弄过那个带来快感的地方。
陆言的手撑在他小腹上,脑袋抵在脖子的位置,身体一下一下地随着下体动作耸动着,恰似一只又白又嫩的小兔子投怀送抱。他的嘴唇张开了,却只发出了“啊啊”的气音,仿佛此时发出声响导致的体腔颤动都让他无法容忍。
当顾深开始像匹烈马一样颠他,陆言的手指泄愤似的抓挠着胸口,但是他的指甲被剪得圆润而整齐,抓起人来并不觉得痛。
陆言觉得满身的血液流动得愈来愈快,在身体内部循环往复,瞳孔扩张又收缩,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动,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从四肢百骸流窜而过,让陆言觉得自己不像是真的活着,好像是死了,又活了一遍,灵魂在生死之间高速穿梭。
“顾深...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啊啊......”
顾深猛烈地动作着,摁着他的后脑杓,紧紧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掠夺着每一口空气。
陆言觉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减缓,心脏因为缺氧的缘故,越发的急速的跳动,陆言甚至在自己的耳边听到了体内心脏跳动的声响。
砰、砰、砰。
快感还在持续,而呼吸却越发的微薄,两股极端的感觉在来来回回的博弈,陆言白皙的脚趾紧紧地交叠在一起,脚掌因为无法忍受的感觉而弯曲。
顾深终于放开他的唇舌,再来一顿冲刺的时候,他长长地呻吟着,性器失控地吐出一股接一股的半透明液体,直到浑身痉挛还没有停下来。
“唔...啊...啊啊啊.......”
顾深见状,就又将贞操锁扣回去了,自家凶器维持嵌在体内的状态,一边在对方愉悦又痛苦的哭叫声中狠狠顶弄,一边抱他去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呻吟声终于拔到了最高点,像恶鬼彻底沉沦时绝望的哀鸣,又像是终于解脱时狂喜的尖叫。
床上,顾深把洗香香的人儿搂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赤裸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陆言。”他唤了对方一声。
陆言没有说话,还是持续的颤抖着,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顾深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陆言修长的脖颈,像在抚摸圈养着的小天鹅,沉声说:“你看看,这样的快感,只有我能给你。”
陆言的额头上满是薄汗,白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