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手指抽出来,他的指关节上沾满湿热黏腻的液体。白珂跪在沙发上,他止不住发抖的两条腿绵软无力。
在少年人隐忍、压抑的喘息里,江屿把液体揩到了他的脸颊上。“好脏啊。”江屿说,他自始至终带着得意又嘲弄的微笑,“……像发情小狗身上的味道。”
白珂在被解绑后从沙发上滚下来,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捡起自己的裤子。他慢慢的把两条细白的腿探进裤管,当他俯下身的时候,他白软的臀上挨了江屿的一记巴掌:
“撅那么高,是在勾引我么?”
白珂迷茫的抬眼。他受不住这些言语上的刺激,他的脸颊涨红:
“不……我……”
“滚远点,脏死了。”
江屿还是在笑,他笑得风流浪荡的桃花眼里明明只看得出温柔的底色——白珂差一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江屿开合的薄唇间真切的蹦出羞辱他的词句:“你大概是没病的吧?毕竟这里还没烂……不过你被多少个人睡了?好松啊,一下子就进去了三根手指。”
江屿比划的时候,白珂的唇微微颤抖。口腔里弥散开腥咸的血气,白珂一边流泪一边反驳:
“我没有!”
“谁知道?”
江屿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手上有着白珂无法反驳的证据:
“那么多次酒店开房记录,白珂,你觉得你能骗过谁?”
白珂的手揪紧了自己的衣服。不,不是的……不是江屿以为的那样的!白珂不知道他该怎么对江屿解释;他的确走进了某一个酒店无数次,但、但……
但是在那间开好的房间里,他并没有遇见任何人!
白珂绝望的想,这是没有办法释明的时;他没有任何证据、也不可能拿出任何证据——那些图片、视频都被那个神秘的人买断了,白珂没有办法证明。
“穿好衣服,滚回你的房间去。”
江屿说,在用手指插完白珂的穴后,他知足的不再进行下一步的侵犯。
亲眼所见,那张粉嫩的小批简直比照片上更加诱人一些;白珂很久都没有再卖过图了,所以那些被他剃过的毛重新又冒了出来。颜色偏浅的阴毛蜷曲着打着弯,摸上去的时候就像白珂的性子一样软。
但江屿选择后入,所以更显眼的自然是那张不算青涩的小批:白珂插起来的确不像处子,甚至当有异物侵入时,那地方会下意识的开始吮吸。
白珂是个“烂货”这件事,最初是谁提起的?
江屿想了想,觉得罪魁祸首好像该是江岭。
“……他肯定被插过了。”江岭说,江岭看着照片神色阴晦的说;江屿问他为什么?他没头没脑只是用一句话回答:
“——我就是知道。”
白珂狼狈的躲进那间划拨给他的房间:行李堆在门口,还没有拆封。小床铺得温馨,阳光洒落下来显得整洁而又干净。
明亮的环境让白珂终于松了口气。他咽下喉咙口那股忍得腥甜的血气,低头看见手机上出现一条不合时宜的信息:
「K:新家的感觉怎么样?」
白珂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没想到K会在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
但他不可以不回答,所以在片刻的犹豫后,他还是昏头涨脑的敲下两个字:
「ke:还行」
他对K撒谎了。
撒谎让白珂下意识的紧张,不过既然隔着网线,K也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白珂当然不会将这样荒唐的经历对K倾诉……虽然他信任K,但有些事是不应该广而告之的。
他换了一种说法。
「ke:先生……我很想您」
他称呼K为“先生”,而“先生”这个称呼显然让他安下心来。白珂定了定神,他将那一头的K想象成一个沉稳而又理智的dom形象:
他需要一个dom。
白珂知道这种癖好是奇怪的,一个健全的人也许不该在精神上依赖着别人。可白珂或许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白珂觉得江屿在某种程度上也并没有完全说错;他的确是一个下贱的人。
只要幻想是K对他做了那些事……
似乎……似乎也就可以将经历的一切,理解为他必要的牺牲。
「ke:先生能给ke一个抱抱吗?ke最近好累……您也不常上线,您是在忙吗?」
「ke:您好久没有管教过小狗了qwq」
白珂惴惴不安的等待。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