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见过那样的场面,自然是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扶景闭了闭眼,压住了从心底翻腾而起的悲痛和怒意,这种压抑感情的事,他这七年来做过无数遍,早已轻车熟路。
他早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因母亲的死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自信。
“我妈去世前几个月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叶青仍处在惊惧之中,她强迫着大脑转动,费力的回忆当年的事情。
“有,有。你妈她身体不好不方便出门,去世前一个多月的时候,让我买菜经过市警察局给一个人带了个文件袋。”
周扶景问到了有用的信息,眼睛里瞬间投射出危险的光芒:“谁?”
“好像……好像姓宋,我听警局里的人叫他宋警官。”
“文件袋里是什么你知道么。”
叶青摇头,这回她是真不知道了,她本就大字不识几个,便是打开文件袋偷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周扶景自是知道问她也没用,便摆摆手示意将她放走。
两侧的男子刚要动作,周扶景似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周铎。”
自小李娉婷便告诉周扶景,他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母亲去世时,连他都不曾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活在这世上,叶青又如何得知。
叶青试探性看了眼周扶景的脸色,依旧是毫无表情,便又速速低下头答道:“其实周先生来找过你妈几次,只是李姐不让我告诉你……”
周扶景冷笑几声,脑海中莫名浮现起那套自己送给周铎的茶具来。
这七年周铎对他,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在意,甚至比对周霖佑还要好上几分,只是不知这好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周扶景自小缺少父爱,母亲又刚刚去世,刚被周铎接走时,他如吸毒般迷恋上周铎的关爱,对周铎确有几分依赖信任。
后来接管集团事务,缅甸走几趟,了解了他的狠毒与虚伪,心渐渐狠了,父子关系也渐渐疏离。
到底是希望母亲的死与他有关,还是无关?周扶景问自己的心,但并未得到答案。
梁远俯身耳语,询问他是否放叶青走,又要将人放到哪里。
周扶景瞥了一眼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的叶青,想来他今天问的所有问题,她早已告诉过周铎,否则周铎也不会将她安排到千里之外的地方。
“送回家里。”在境内,杀人可不是小事情,周扶景不愿背上任何麻烦。但周铎估计很快会知道他找过叶青,到时若出了人命,这个麻烦就不是他担着了。
叶青自然不知晓这些,听完周扶景的话立刻千恩万谢。
周扶景起身,迟疑了一瞬对阿远吩咐道:“让老刘去查查云城市局的宋警官,悄悄的。”
“明白。”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满是灰尘的工厂。
八月的天,七点才擦黑,粉色的云霞出现在天的尽头,几分钟的时间便会消失。
两个少女正肩并肩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吃冰淇淋,笑声像两只活泼的雀儿,透着独属于少年人的生动。
见粉霞出现,二人连忙掏出手机来,记录下大自然馈赠的这一刻。
宋慈和乔安安是高一同学,三年的好友。前两日二人都收到了理想院校的录取通知书,都留在了南川省内。
如今正是没有课业压力,期盼美好未来的时候,二人都对大学生活有着无限的憧憬,叽叽喳喳讨论着自己的计划。
南川警察学院,宋慈读起这六个字就感觉心中充满了希望与雀跃,她终于要走上这条路了。
“哎,不过阿慈,你进校就要剪短发了吧?得这么短吧?”乔安安瘪瘪嘴,在自己下巴附近比划了一下,都大学了还如此不自由,她心中替宋慈小小的不满了一下。
宋慈倒是不在意地笑:“没事儿,也就四年,等我毕业工作了就又能留长发了。”
要说没有一点儿不舍得是不可能的,她的头发很漂亮,漂亮到曾有男生因为她的头发而给她写情书。不过和自己的梦想一比,剪短发也不算什么了。
乔安安认真端详起好友的面容,鹅蛋小脸儿,杏眼微挑,与温婉面容不和谐的高耸鼻梁却给了她不一样的倔强感。
宋慈的颜值从来不需要质疑,乔安安笑嘻嘻的调侃:“也对,你这张脸就算是剃成光头也是个大美人儿。警校那个男女比例,你可要小心问你要微信的男生堵住你们宿舍的门口。”
宋慈冲她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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