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结了一条人命,只是享用过一顿美味佳肴。
杀人了?
宋慈的精神紧绷,后槽牙不受控地上下碰触,咯咯的声音骨传导到耳中,代替了已经骤然消失的心跳声。
周霖佑也没反应过来,周扶景在父亲面前向来是假装温顺的,现在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射杀自己的手下,便是全然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
简直是头养不熟的野狼,周家给他资源和平台,扶他做继承人,绝对是老爷子看走了眼!
生气归生气,但周霖佑不是傻子,射杀他的手下只是隔山镇虎而已,他既然敢来勐拉要人,那就代表如果自己态度强硬,周扶景甚至敢向自己开枪。
他还犯不着为了个仇人的女儿和周扶景起冲突,况且在他看来,周扶景可比自己变态多了,宋慈落到他手上也下场未必能比自己好多少。
“下个月起集团每月追加500万美元给你。”
每个月500万美元?只为了这个女人?
别说在场的兄弟们震惊,连周霖佑都困惑了起来:“你搞什么名堂?她能值那么多?”
“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她,我可以留她一命,用完还你。”
周扶景的视线将宋慈从头到脚扫过,宋慈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
指甲扎进手心,她极力抑制着想要发抖的生理欲望,尽可能平静地与他对视。
纵使生死被他攥在手中,宋慈仍然坚信邪不胜正。碾到尘埃里的正义依旧是正义,气焰再嚣张的罪犯也是罪犯。
周霖佑自然见好就收的道理,条件丰厚,人也能还给他,岂有反驳之理。
“阿冲,我们走!”
周霖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路过周扶景身边时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耳语道:“长幼有序,这美人你先帮我调教调教。”
说罢便笑嘻嘻地出了包厢,仿佛早已将刚才的兄弟持枪相对抛在脑后。
宋慈杵在原地,短短一上午她经历了前十八年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甚至被当成物品转送了两手。
纵使接受能力极强,她也感到自己的大脑运转开始迟钝,思维开始混乱起来。
“吓傻了?”周霖佑从宋慈身旁经过,坐回了方才周霖佑坐过的沙发上:“阿远,处理掉。”
他指的是宋慈身后的那具尸体,是甚至半小时前还在开口说话的活生生的人,然而他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处理一只苍蝇蚊子。
这个男人的情绪太过稳定,稳定到宋慈无法确定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他仿佛能看清所有人心的波动,任何的伪装在他面前都只是枉费心机。
她下意识选择保持缄默,她怕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只会变成周扶景看透她内心恐惧的捷径。
“刚才对着周霖佑话不是很多吗?”
但周扶景仿佛并不急着想要她的回答,语调慢悠悠的。
对着周霖佑那个脑子只能当个摆设的废物还知道耍小心思,现在只会当个缩头缩脑的鹌鹑,不知道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宋慈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在他的眼里根本上不得台面,只得将怀柔策略贯彻到底:“我爸爸也伤了你?”
“我没有周霖佑那么蠢。”
“那你找我做什么…”宋慈心下突然没了底,会和这种十恶不赦的罪犯扯上关系的,除了自己的父亲,她想不到其他人。
“找你拿点关于周家的东西。”
宋慈摇头:“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什么周家的东西。”
“是吗?那你的母亲和外婆呢?总有一个会知道吧?”
用家人威胁,同样卑鄙的手段,和周霖佑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没提过什么周家的事。”宋慈耐着性子道。
周扶景自顾自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又伸手将衬衫纽扣松了两颗。宋慈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做着一系列动作,风度翩翩,哪像个会举枪杀人的罪犯。
然而此刻周扶景心中正在盘算,该如何撬开面前这个不说实话的女孩的嘴。
宋知的资料中显示,因为工作特殊,他与妻子的关系并不好,在宋知去世前,甚至已经到了离婚的边缘。
如果他有遗物,知道在哪里的人极大可能只有宋慈。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努力回忆回忆好不好?”
见他不说话,宋慈轻声出言催促,只有知道了周扶景到底在找什么,宋慈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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